闷响。

    零零恭深深吸进一口混着血腥与霉味的空气，身形如铁铸的巨塔，径直朝那隔断走去。

    短暂的死寂后，墙后爆发出短促而凄厉的哀嚎。

    约莫一刻钟，零零恭才踏出隔间，双目赤红未褪，指节上沾着暗色。

    李清风与零零喜都没有开口询问——这般景象，怕是佛陀见了也要怒目。

    走出这地下窟穴时，三人的脚步都格外沉重。

    身负武艺者若心术不正，对寻常百姓便是灾殃。

    这荒山野店，不知吞没了多少无辜性命。

    江湖深远，朝廷的律法鞭长莫及。

    “里头……究竟是何光景？”

    见几人面色沉郁地归来，年轻皇帝忍不住上前问道。

    李清风嘴角动了动，终究没能吐出完整的句子，只化作一声极低的叹息。

    零零喜迟疑片刻，竟引着皇帝往那地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