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空，正如自己追寻剑道极致从不回头。

    两人似两极相斥，又若镜影相照，连骨子里的执拗都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见西门吹雪颔首，叶孤城笑意深了些许，目光掠过李清风、陆小凤等人，旋即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那道白衣身影消失在门外后，客栈里某种无形的紧绷忽然松散了。

    佟湘玉再环顾四周，那些桌椅陈设似乎又重新顺眼起来，方才的违和感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“我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西门吹雪看向陆小凤，话音落下便欲举步。

    他向来如此，孤绝如崖上松，从不解释亦不徘徊，世间无人能绊其行踪。

    陆小凤却似早有所料，摸了摸下巴，眼中浮起几分戏谑：“知道你要回去磨剑，但也不差这一晚。

    明日再动身，今夜且共饮几杯。”

    从未有人敢拦他的路。

    西门吹雪眉头刚蹙，陆小凤已抢先扬手掷出一锭银子给佟湘玉：“掌柜的，备酒。”

    福到钱来，佟掌柜自然是喜笑颜开，忙不迭地转身去后厨张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