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人,又或者有人想将他独占。”
“唉,本来还想让我家小子算算前程,这下可好,人都没了。”
百姓们聚在一处低声议论,惋惜的、猜测的、埋怨的,话里话外都是不甘,却只敢在西厂人马远去后才敢吐出几句。
客栈众人仍站在原处,他们离得最近,方才那一幕看得真切,此刻你一言我一语,都想弄明白对门医馆里究竟出了什么事。
医馆门外,朱一品面色沉郁。
先前他试探着问过柳若馨,对方却只是冷着一张脸,既不答话也不解释,这让他心头愈发茫然无措。
此刻最焦躁的当属陈安安。
她好不容易将算命摊子张罗起来,生意正红火得令人眼热,赵奔三却忽然说要闭关。
她强忍着没发作,只盼这位大师出关后能继续招财进宝,谁知西厂的人竟直接将他带走了。
“林大哥!林大哥!”
陈安安一眼瞥见人群中的李清风,当即拨开人堆挤上前去,急声道,“你可知道西厂这是要做什么?大师好歹算是我们医馆的人,怎能说带走就带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