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事毕,金某便不与诸位同行返京了。
另有要务在身,就此别过。”
念头转罢,金九龄撂下一句话,径自转身离去。
他已看得分明,那神捕之位终究与自己无缘。
然而此事并未了结——凡他金九龄想要的东西,迟早总要落入掌中。
客栈楼上,林平之房中烛影昏黄。
窗隙漏进的风扰得一豆灯火摇曳不定,将他僵坐桌前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长忽短。
桌上静静躺着一柄 ** 、一瓶金疮药,以及那册墨迹森然的家传秘谱——《辟邪剑法》。
父母血仇,不共戴天。
照他眼下这般进境,若要凭己力诛灭青城满门,怕是再练二三十年也未必能成。
余沧海必须死,但在取他性命之前,林平之决意先奉上一份厚礼:教那人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他伸出苍白的手,指尖触到冰凉的刀柄时微微发颤。
闭目凝息片刻,终是狠心握紧,腕上猛然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