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焰,一字一句道,“我要余沧海,和他青城派满门,一个不留,去九泉之下向我爹娘叩首谢罪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声音更沉:“二三十年?我等不了那么久。
我爹娘的魂魄,也等不了那么久。
他们不能白死,仇人必须尽快付出代价。”
李清风默然。
少年话语中的决绝与恨意,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。
他不曾亲历这般惨痛,无从体会,更无法轻言劝阻。
心底深处,他甚至隐隐理解这份 ** 至绝境的执念。
在他所知晓的那个江湖传闻里,林平之此人,起初何尝不是个赤诚少年?即便后来身入华山,困顿潦倒,心中所念,也不过是精进武艺,何曾有过歹意?终究是这世道冰冷,一步步将他推向了那条万劫不复的歧路。
“你年岁尚轻,筋骨未固。
若随我修习正途,假以时日,至壮年时亦可臻一流之境。
何必……非要走这条绝路?”
李清风终究还是叹息一声,做了最后的尝试。
这番话却如暖流,猝不及防地撞进林平之心底最柔软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