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妄小子,真当余观主是易与之辈?今日便是他的死期!”
岑冲压低声音,语带快意。
“自寻死路,怨不得旁人。”
雷一鸣接口,声音里却藏不住那股酸涩的妒意。
有些人的出众,若未到令人仰望的地步,便只会招来嫉恨。
至于此时的余沧海,心中同样暗自松了口气。
他见东方白并无开口之意,便向前踏出一步,周身气劲再度翻涌而起。
霎时间,整个前院地面隐隐震颤,一股不逊于丁勉的威压弥漫开来,笼罩着庭院。
那气势如松涛起伏,层层叠叠。
修为稍弱者,只觉仿佛被无形松枝缠绕,四肢僵麻,难以动弹。
功力深厚之人则运起内息,轻易将迫近的气劲震散。
而如宋远桥、空性等宗师高手,仅是目光微凝,那扑面而来的威压便如春风化雨,悄然消弭。
各显其能,高下立判。
余沧海所修本是青城正统内功,然而他所练的武功却多走阴狠一路——摧心掌、青字九打皆非光明正大的招式。
此刻气势虽盛,周身萦绕的气劲却透着一股沉郁阴森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