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此剑!”
庭院角落,一位背负胡琴、面容清癯的老者,闻得此言,眼中神光倏然一黯,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悠长叹息。
衡山派对刘正风此举大为不满,因而未遣一人出席这场金盆洗手之会。
唯有莫大,终究念及同门之谊,悄然来到了刘府,隐在人群深处,未曾显露身形。
眼见师弟将师门所传的长剑震作两段,他喉间那声叹息,终究是掩不住了。
刘正风折断长剑后,便卷起衣袖,将双手伸向那金光熠熠的盆沿。
事已至此,朝廷的官职既已接下,便再无回头之路。
只待金盆洗手礼成,从此江湖纷扰与他再无干系,唯余家人与知音曲洋,共谱琴箫之乐。
他心念既定,手指缓缓垂下,即将触及盆中清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