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他因诛杀欺凌民女的金人彦大而遭灭门 ** ,二女皆露愤然之色。
唯独东方白静静听着,忽然回首望向空荡荡的来路,目光微凝,旋即转回身来。
又行出数百步,道旁古槐的虬枝间悄无声息地现出一道佝偻人影。
正是先前尾随林平之的驼背老者。
他蹙眉盯着远去的一行人,低声自语:“那气息沉凝的男子……莫非察觉了我?不可,林平之如今是寻获辟邪剑谱唯一的线索,断不能放手。”
略一踌躇,老者终究纵身隐入林荫。
天色向晚,橘晖渐染层云。
待林平之说完遭遇,众人义愤难平,皆言定要擒拿余沧海归案。
李清风只淡淡一笑,未置可否。
见前路苍茫、暮色四合,他轻叹:“今夜又得在山野露宿了,倒不如在镇上歇一宿。”
怀里传来柳若馨的轻嗤:“惯得你娇气。”
“这话可冤枉——”
李清风话音未落,东方白骤然厉喝:“当心!”
几乎同时,李清风内力已涌,周身倏然浮起一层流水般的柔韧气膜,将人与马全然笼罩。
侧方林间猛地刺出一根形制古怪的曲柄拐杖,击在气膜上闷响如雷,荡开圈圈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