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生变故。
他暗忖片刻,终究决定缄口不言,只盼早日脱身,远离这是非漩涡。
马蹄踏碎晨雾,车队即将启程时,东方白忽然侧过脸,目光落在李清风身上。
“林兄此行,可是往衡阳去?”
李清风心头微沉,面上却依旧平静,只略一点头:“正是。
衡山派刘正风前辈金盆洗手,我等前去观礼。”
“不知可否同行?”
东方白展眉一笑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
李清风朗声应下,“有东方兄这般高手相伴,这一路想必安稳许多。”
柳若馨与姬瑶花对视一眼,眸中皆浮起警惕。
此人来得蹊跷,连田伯光那般凶徒见之即遁,如今却要随行,其中深浅难测。
但李清风既已应允,她们也不便多言,只得默然整顿车马。
于是行程再续。
李清风将坐骑让与东方白,自己与柳若馨共乘一骑;仪琳安坐车内,倒也妥当。
途中,李清风取出先前所得的辟水剑与剑谱,递予身旁的姬瑶花。
“总该有个正经招式傍身。”
他温声道。
姬瑶花接过剑,指尖抚过冰凉的鞘身,眼底掠过一丝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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