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去,消失在廊柱阴影之中。
雷彬抚着灼痛的喉咙,始终未能参透那一念之仁的缘由。
与此同时,大堂另一端。
细雨垂眸望着贯穿女徒心口的长剑,眼底掠过细微的讶异。
方才交手之际,这女子竟骤然反身,将剑锋送进了自己师父——亦是丈夫——的后心。
未及脱身,便被细雨截住去路,一剑穿心。
“呵……值了……”
女子唇边溢出血沫,怨毒的目光掠过不远处那具伏倒的尸身,最终凝固成一个畅快而扭曲的笑容。
细雨的目光扫过脚边已无声息的女徒,又掠过那对显然既是师徒亦是夫妻的男女,他们之间藏着怎样的过往,她无暇深究。
视线转向彩戏师时,他刚将最后一名拦路的护卫斩倒,双刀染血,正欲抽身。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细雨足尖轻点,剑光如冷电直刺其后心。
杀意袭来,彩戏师旋身挥刀格挡,刀刃上竟迸出两团赤火,呼啸着扑向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