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情形根本对不上。
既是一击致命,又何来这般狼藉?凶手事后刻意布置现场,正说明他不仅是乌金雕的熟人,武功也决计不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那夜围捕铁鞋盗贼时,除我、柳姑娘、陆大侠、金捕头,以及袁飞、关泰六人是从外院赶去,其余皆在花老爷院中的厢房内。
如今袁飞已死……”
话未说尽,意思却已明了。
李清风看向陆小凤与金九龄:“关泰手中,应当还留着最要紧的证据。”
陆小凤与金九龄交换了一个眼神,皆在对方眼中看见几分无奈的苦笑。
柳若馨恍然“啊”
了一声,花满楼则轻轻叹了口气。
……
约莫一炷香后,石鹊道长独自守在乌金雕生前的房间里,闷闷地喝着酒。
接连两位故友丧命,纵然江湖人早该看淡生死,他心头仍堵得发慌。
门轴“嘎吱”
一响,关泰大步闯了进来,满面怒容,一掌拍在桌上:“这差事老子不干了!”
“关兄何来这么大火气?”
石鹊道长抬眼看他,仰头饮尽了杯中残酒。
华山长老关泰愤然将酒杯掷于案上,酒液泼洒如怒。”我堂堂华山派长老,竟被六扇门当作杂役驱使,岂有此理!”
石鹊道长轻叹一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”关兄,多事之秋,暂且忍耐。
时辰到了,我先去歇息。”
说罢便推门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