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亭集序》上，眉梢微动，又瞥了一眼面色愈发沉黑的曹正淳，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于他而言，只要这卷墨宝不落入东厂之手，无论归于哪个衙门，西厂都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只是六扇门究竟用了何种手段取得此物，倒令他生出几分探究的好奇。

    最终，那卷薄薄的绢纸还是被送到了曹正淳面前。

    曹正淳的脸色此刻已阴沉如铁，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《兰亭集序》，仿佛下一瞬就要将它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他甚至连刘喜都紧急召回，放弃了追捕段英雄的大好时机，只为将这宝物夺入手中，换取那每年翻倍的丰厚饷银。

    谁曾想，一切算计皆成空，竟让捕神抢先一步。

    此事传扬出去，东厂无能之名怕是又要添上一笔。

    宗师高手尽出，半步宗师亦未留守，到头来非但一无所获，反倒折了一个段英雄。

    “呵呵，柳大人当真是好手段……好手段啊！”

    曹正淳捏着那卷《兰亭集序》，转向一旁的捕神，声音从齿缝里挤出，一双眼睛已然泛出骇人的赤红。

    “曹公公过誉了。

    此等国之重器，六扇门得之，自当谨奉御前，岂敢私藏。”

    捕神的语调平静无波，却让曹正淳眼中的怨毒之色愈发浓烈，几乎要凝成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