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微熹,杨宇轩跟在柳若馨身后不远处,眉宇间凝着一抹无奈。
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亦不远不近地缀着,四人之间虽无言语,气息却隐隐相连。
昨日归去后各自思量,以林草素日行径,前事未必不是虚晃一枪,谁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于是这五人又如昨日一般,悄无声息地隐在了白马书院周遭的街巷檐角。
李清风对此只作不见。
他们愿跟便跟罢。
他仰躺在书院屋脊的青瓦上,手边空荡荡的,这几日为了盯紧莫小贝,连酒葫芦都留在了客栈未曾带来。
日日对着这群孩童,实在乏味得紧,远不如客栈里那口酒令人舒坦。
可今日却有些异样。
莫小贝竟出奇地安分,整整一日端坐案前,提笔蘸墨,俨然是个专心向学的模样。
李清风心下纳罕:莫非这丫头真转了性子?可若如此,那桩“差事”
该有回音才是,此刻却毫无动静。
日影西斜,散学的时辰将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