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留着惊惶。

    她左右张望，总觉得这学堂今日透着说不出的阴森——该不会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吧？一想到鬼怪，她后背就窜起一股寒意，悄悄咽了咽口水，总算安分了些。

    朱先生训斥完其余学生，到底还是体恤这孩子，取来自己的外衫给莫小贝披上。

    课业终究要继续。

    方才那一出让莫小贝收敛了许多，她规规矩矩坐在位子上，直到晌午将近。

    朱先生吩咐众人自习，自己便转到隔壁房间批阅学生抄写的《三字经》与《千字文》。

    学堂里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莫小贝四下打量，似乎一切如常，那股胆气便又悄悄冒了头。

    “肯定是意外……我可是八大派开山掌门，头一天就丢这么大脸，往后谁还服我？”

    她压低声音嘀咕，眼角瞥向身后正埋头念书的邱小东，“哼，等捉弄完先生，下一个就轮到你。”

    她摸出火石，弓着身子溜出门，蹑手蹑脚摸到朱先生批阅文章的房间外。

    朱先生正对着一页工整的毛笔字微微颔首，全然未察觉门边溜进一道小影子。

    “孺子可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