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嘴那番话飘进耳中，吕秀才勉强从浑噩里挣出几分清醒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，手臂在空中虚抓一把，仿佛握住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将手举到眼前，茫然地晃了晃，却触不到丝毫实在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早已是一团浆糊，什么都辨不分明了。

    “你真有本事……你倒写一部《水浒》给我瞧瞧。

    还银河落九天，还任我行，小心日月神教回头寻你的晦气。”

    李大嘴瞧着吕秀才那模样，脸上尽是嫌弃。

    他最厌烦这等空口说大话的，嘴上吹得天花乱坠，又能顶什么用？

    “那等俗物，我不屑为之。

    我要写的是匡扶社稷、救济黎民的方略……岂是这些庸俗玩意儿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何不从自身实处着想，写些真心想写的东西？自今日起，每日写上几笔，时日久了，自然能成册。”

    李清风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，便指了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