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湘玉的语气里透着热切，“这些东西……够不够体面？拿出去会不会跌了份儿？”

    李清风走近桌前，目光扫过那些摊开的物什——是成套的文房四宝，砚台温润，笔杆光洁，纸笺齐整，墨锭乌亮，样样都透着不寻常的精巧。

    他虽不专精此道，却也看得出这些绝非街面寻常货色，怕是吕秀才那等惜物之人见了，也要掂量再三才舍得下手。

    “掌柜的这是要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李清风有些疑惑，“在京城走亲戚？可我记得您在这儿没什么故旧啊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是走亲戚呀！”

    佟湘玉拿起一块墨锭，用袖口轻轻擦了擦，眼里闪着光，“是小贝。

    这孩子不是进书院念了几天书了吗？我就想着，得给置办点像样的东西，送到先生那儿去。

    先生见了东西，心里一高兴，往后对小贝自然会更上心些，多指点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