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撑裂……”
不必再说下去,僧人已全然明白。
他瞪向李清风的眼神如同见鬼——这哪是朝廷中人,分明是炼狱里爬出的修罗。
李清风却不在意这目光。
与恶人论道理,本就是最迂拙之事。
不多时,僧人额前冷汗如雨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血液倒冲颅顶,整张脸胀得发紫,仿佛下一刻便要迸开。
“有件事忘了告诉你,”
李清风忽然开口,“洛马已经落网。
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——岳青在何处?”
僧人听到“洛马被捕”
,眼底掠过一丝惊惶。
他挣扎片刻,感受着体内翻腾欲裂的痛苦,终于咬紧牙关,眼珠朝侧面一偏。
李清风顺势望去,只见院角一间厢房寂然 ** ,门扉紧锁。
“早些松口,又何须受这番苦楚。”
李清风话音未落,一掌轻送,僧人当即气绝。
他迈步走向那厢房,目光落在门锁上时,却微微一顿。
那并非寻常铜锁,锁身结构精巧繁复,隐隐透着古意——竟是传闻中的鲁班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