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成王败寇……”

    败寇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这一切皆由我亲手所为，要杀便杀，要剐便剐，我洛马若有一丝畏缩，便不配称一声好汉。

    洛马心知绝无生机，索性横下一条心，将身后之人全数咽回腹中。

    若真供出那些人来，只怕连求死都成奢望，倒不如独自扛下所有罪责，或许那些人念及此情，将来还能照拂几分身后。

    “供出真正的幕后主使，我可向朝廷陈情，免你一死。”

    捕神此言一出，周围几人皆露惊色——这般大案，诛九族亦不为过。

    但捕神既已开口，便绝无虚言，一字一句重如千钧。

    “此话当真？”

    若能活命，洛马自然不愿赴死。

    可话刚出口，他猛地抬眼，目光如淬毒的冰棱般刺向林墓——正是此人，在城门处那一声高喝，将他与假银票案的牵连昭告天下。

    如今退路尽断，纵使捕神有意保全，又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？

    捕神正要应诺，却瞥见洛马眼中翻涌的恨意，不由得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林墓，心中疑云渐起：莫非此事又与林墓有所牵扯？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捕神转向林墓，声音里听不出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