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钱掌柜心头一凛,似有所悟,可话未出口,一股凛冽掌风已扑面压来,寒意刺骨,将他周身气息尽数封住,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。
绝境之中,钱掌柜万念俱灰,自忖今日必死无疑。
轰隆!
就在他闭目待死之际,院外猛然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一道黑影撞破砖墙,直直砸进屋内,不偏不倚正撞向那名欲下 ** 的黑袍人。
钱掌柜慌忙抬臂,挡开飞溅的木石碎屑。
待尘埃稍定,只见一名腰系酒壶、相貌俊逸的年轻人自破墙处闪身而入,身后还紧追着两名黑袍身影。
那人回身双掌一推,迫得追兵连退数步,自己则借力轻飘飘落至钱掌柜身旁。
“还发什么呆?你背后的人已容不下你了。”
李清风头也不回地低喝一声,周身内力鼓荡,浑厚气劲如潮水般涌出,化作氤氲云气,凝成两只雾状巨掌,向面前五名黑袍人轰然拍去。
同时他反手一探,身形疾转,足下生风,拎起钱掌柜便朝门外掠去——显然是要先将人带离险地。
那云雾凝成的掌印在五人面前骤然爆散,顷刻间满屋云气弥漫,如坠茫茫雾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