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已年华逝去,身段走了样,竟还有年轻男子瞧上她?今儿个怕是得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了。
“真的假的?刘妈妈这般也有人中意……该不是个痴的吧?”
“眼睛怕是糊了脂油,哼!”
“算了算了,寻下一位去,遇上这等呆子真晦气。”
见白展堂这般挑选,一群女子悻悻散去,各自脸上挂着扫兴。
那刘妈妈倒是笑逐颜开,挽住白展堂的胳膊便往楼上引,瞧那架势,是非要将他“就地正法”
不可。
“啧啧,这位爷口味可真特别,连刘妈妈都下得去嘴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兴许是缺份母疼,哈哈!”
“说来也奇,前阵子不还有个阔绰主儿,在回春楼一住便是一个多月,至今没见人影。
如今又来这么一位,真是开眼了。”
厅堂里议论纷纷,客人们各自携了姑娘回房,也不管此刻日头正高,尚是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