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详,或能补全疏漏。”
姬瑶花心底已浮起几分焦躁,更想瞧瞧李清风是否真窥破了他们的手脚,忍不住出声催促。
李清风嘴角噙着淡笑,将桌上那几只茶盏徐徐挪动,重新排开阵势。
“诸位请看,若将那些人比作小杯,票号商号比作水壶,杯中之水需先倾入壶中,再经壶口流出——这一倒一注之间,必有一双手在暗中推移。”
“故而我能断定,各大钱庄票号之内,定有‘内应’协助此事。
但这些银票终需一条堂皇之路汇入市井。
试问京中富贾豪绅,最愿一掷千金之处何在?”
李清风话已说到七分透。
花满楼是个灵醒人,两个字霎时浮上唇边。
“赌坊。”
姬瑶花眸光微动,此刻也已恍然。
她望向李清风时,心底悄然生出一丝警意——仅凭面上这些零碎线头,此人竟能窥破幕后运作的关节,不仅聪敏,更敢挣脱旁人刻意铺设的迷径,往深幽处另辟思路。
“正是赌坊。”
李清风接道,“且必是京城富商皆趋之若鹜的那一家。
否则,谁能在这般短的时日里,将百万两银票悄无声息洒遍市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