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怀中取出那张折叠整齐的银票,双手捧起。
“臣,万三千,亦有要事启奏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大殿瞬间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轻响。
“段英雄……还未擒获?”
御座上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,虽不响亮,却让侍立阶下的东厂督主曹正淳脊背微躬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他深知,龙椅上那位看似漫不经心的天子,才是他权势唯一的依凭。
“回陛下,”
曹正淳的声音又低又稳,“奴才已寻得其踪迹。
只是……护龙山庄的段天涯与神侯府的冷血先后插手,以致功亏一篑。”
他稍作停顿,话锋悄然一转,“然奴才必加紧追索,定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寥寥数语,既将干系推去几分,又立下承诺。
皇帝听了,果然不再深究,只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这般局面他早已司空见惯。
自身无力震慑群臣,便只能在这般拉扯与权衡中,勉力维持着朝堂上脆弱的平衡。
“陛下明鉴,”
铁胆神侯朱无视的声音陡然响起,冷峻如铁,“此事关乎重大,臣方遣密探前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