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目光直直迎向那双深邃的眼眸。

    “若我拜您为师，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紧，“您当真能告诉我平之的过去？所有的事？”

    她太需要答案了。

    那个曾经见到她会脸红、眼神清澈的师弟，为何一夜之间变得沉默疏离？为何他与师父——自己的父亲——之间，忽然筑起了看不见的高墙？连带着，父母之间也仿佛隔了一层寒冰。

    她试过追问，试过调解，换来的却只有更深的沉默与回避。

    眼睁睁看着珍视的一切渐行渐远，她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如今，一个可能揭开所有谜底的机会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正如李清风所言，以他天人境界的修为与地位，若真有所图，何须如此迂回？能得这样一位强者为师，于她，于华山，或许并非坏事。

    李清风看着她眼中挣扎渐消，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坚定的光，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语简短而肯定，仿佛在陈述天地间最寻常的真理，“这天下，尚无能瞒过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有了天道演算这门作弊般的手段，只要他愿意，世间便没有他探不出的隐秘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李清风凝视着她，缓缓开口：“但我得事先提醒你，那段过往的 ** ，或许会远远超出你的想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