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怕天人随手一拳,便叫自己灰飞烟灭。
所以,还是继续等吧……
正当众人收敛气息,打算重新隐回暗处时,
却见两道纤细身影自不远处款款走来。
为首那名女子看也不看墙上的告示,抬手便推开了院门!
“唉,这两个姑娘生得倒是极好,便是比起方才那位也不逊色,只可惜……”
天人都明说了今日不见外客。
这两人还要往里闯,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?
怎么如今这些容貌身段皆出众的女子,一个个都不带脑子?
莫非真是应了那句“胸大无脑”?
“总有人不知死活,仗着几分姿色便以为能横行无忌。
可惜啊,她们面对的是天人!天人什么绝色没见过?岂会因她们容貌出众就手下留情?”
“我看她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随她们去吧。”
“天人就在院里,咱们还是少管闲事。”
于是,一群人就这么眼睁睁望着两名少女步入庭院。
想起那两张绝色的容颜,都不由摇了摇头。
若她们不急躁,凭着这般相貌身段,说不定真能被天人看中。
真是可惜了。
江家姐妹穿过夜色回到宅院门前时,江玉凤的手心已沁出薄汗。
她望着眼前寂静的庭院,声音压得极低:“妹妹,我们这般不请自来……当真妥当么?”
方才林仙儿被一掌击毙的景象还在她眼前晃动。
天人择徒虽重才貌,可未入门墙前,谁又能揣测那喜怒?纵使成了 ** ,怕也如履薄冰——常言伴君如伴虎,而这庭院之主,远比猛虎莫测。
江玉燕却神色平静,只轻声道:“随我来便是。”
她目光落向那扇紧闭的门,唇角渐渐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师父,玉燕回来了。
推门而入的刹那,江玉凤所有忧虑都被扑面而来的气息冲散了。
她怔在原地,几乎屏住呼吸——院中灵韵流转,浓郁如实质,每寸空气都透着清润生机。
这哪里是凡间院落,分明是洞天福地。
江玉燕却未停步。
她径直走向梧桐树下那袭白衣身影,敛衽下拜:“师父,玉燕回来了。”
声音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微哑,却字字清晰,“此番能了却旧日仇怨,全仗师父所赐灵丹。
此恩此情,玉燕永铭于心。”
她俯身叩首,再抬头时眼底澄明如洗,“从今往后,世间纷扰皆与玉燕无关。
只愿长随师父座下,潜心修行,侍奉左右。”
她半生坎坷,自幼便在泥泞里挣扎。
昔日遥不可及的仇敌江别鹤,曾是她活下去唯一的执念。
若非遇见眼前之人,她或许终生都困在那场复仇迷障里。
而今前尘已断,恩仇俱泯,心头反倒生出从未有过的清明。
白衣少年闻言微微一笑,袖袍轻拂间有清 ** 转:“能放下便是造化。
今日不必修炼,好生歇息罢。”
江玉燕脸上绽开一抹真心实意的笑。
站在边上的江玉凤却觉得一阵眩晕,几乎要站不稳。
李清风周身那股难以言喻、玄奥深沉的气息,已经明明白白地昭示了他的身份。
天人!
妹妹她……竟真的没有妄言,她当真是这位天人的 ** ?
江玉燕此时才想起身后还跟着人。
她虽知师父定然早已洞察,仍转身向李清风轻声介绍:“师父,这是我姐姐,江玉凤。
她……她也心怀仰慕,想拜入师父门下。
不知师父可否看看,她是否有这个缘分?”
她既肯带江玉凤回来,心底对其天赋与样貌其实是有些把握的。
但最终能否留下,终究全凭师父心意,她不敢有丝毫僭越。
江玉燕话音落下,江玉凤心头一紧,连忙上前,恭恭敬敬地敛衽行礼:“晚辈江玉凤,拜见天人前辈!”
李清风神色依旧淡然高远,不辨喜怒,实则耳边正响着系统的提示:
【叮!发现符合收徒条件的目标。】
【姓名:江玉凤。】
【身份:江别鹤之女。】
【资质:中等。】
【当前修为:先天前期。】
【符合收徒标准!】
李清风心下不由微叹。
那江别鹤为人虽虚伪不堪,所出的两个女儿倒是都颇为出色,容色身段皆属上乘。
这江玉凤资质虽稍逊其妹,倒也达到了门槛。
最要紧的是,她是自己寻上门来的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