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。

    “婠婠，师妃暄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开口，声调平稳，“你们二人，困在大宗师之境，已有不少时日了吧？”

    虽是问句，语气却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婠婠心头莫名一跳，面上却仍摆出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，撇了撇嘴道：“这事儿整个大隋武林谁不知道？还用得着你特意提么。”

    大宗师境界，每进一步都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她与师妃暄这般年纪便能踏入此境，已是惊世骇俗，如今停滞不前，也是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师妃暄却心思更为细腻。

    她从李清风的话语里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
    她当即抬眼，眸中漾开一丝希冀的亮光：“李公子的意思是……有办法助我们突破？”

    不愧是慈航静斋的圣女，反应果然快人一步。

    李清风投去一抹赞赏的目光，口中却毫不含糊地否定了：“法子，我自然是有。”

    他话锋微转，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淡淡的疏离：“但我的规矩是——只帮自己的徒弟突破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二位，眼下可还算不上是我的徒弟。”

    待她们正式拜师，再借系统之力助其晋升陆地神仙之境，他方能获得丰厚的积分回报。

    此刻若是轻易成全，那便是做了赔本买卖，什么也落不着。

    师妃暄闻言，眼底那抹光亮悄然黯了下去，低声道：“是妃暄冒昧了。”

    “装神弄鬼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婠婠轻轻哼了一声，别过脸去。

    她性子急，李清风倒不与她争辩。

    往后日子还长，总有慢慢教导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