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置……
婠婠并非不谙世事的闺秀,当即明白了他的暗示。
霎时间,她脸色青白交加。
“你疯了不成?”
“想让本姑娘做这种事?绝无可能!”
“李清风,你虽强,我却有我的骨气。”
“我绝不会为了苟活而任你折辱!你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师妃暄原本心思单纯,并未觉出那动作有何不妥。
可见婠婠反应如此激烈,神色也骤然变了。
“李清风,你竟是这种人!”
师妃暄难以置信地瞪着他。
先前她还觉得李清风修为深不可测,气质更是出众,如松如竹,俊逸非凡。
谁知他与那些下流之徒并无二致!
“我还什么都未说,你们便急着定罪了。”
李清风轻叹一声。
“我看上去,就那般急色么?”
他好歹也是坐拥一整座庭院的人。
院中什么样的绝色没有?
那群姑娘还个个心思活络,总想着“以下犯上”
。
他何至于放着一园春色不顾,偏要出来寻野趣?
李清风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这话一说,婠婠和师妃暄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岔了,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。
也是。
以李清风这般修为与相貌,身边何愁没有佳人作陪。
婠婠清了清嗓子,强撑着气势问道:“那你究竟想让我们做什么?”
“别绕弯子,直说便是。”
只要不涉及她们清白的底线,其他条件,婠婠倒也愿意考虑。
“我要你们做的事,其实很简单。”
眼看婠婠快要挂不住脸,李清风也不再逗弄她们,径直说了出来。
“把我身上沾的灰拍干净就行。”
“这点小事,你们总不会办不到吧?”
“这些尘土,本就是你们扬起来的,由你们来清理,合情合理。”
“你刚才那手势……原来只是让我们替你掸衣服?”
婠婠睁大了眼睛。
“不然呢?”
李清风瞥了她一眼。
“难不成我还真指望你们伺候我沐浴更衣?”
婠婠的脸颊顿时红得更厉害了。
李清风越是说得理所当然,就越显得她方才的念头有多不正经。
可她明明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姑娘家!
“不就是掸灰吗?”
“我来!”
“本姑娘定会好好‘伺候’你,你就等着吧!”
婠婠憋着一股气走上前,抬手便朝李清风身上拍去。
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。
她掌心暗暗蓄着内力,只等寻到李清风身上的破绽,便要将这戏弄她的男子当场击溃。
然而——
李清风周身竟寻不到半分薄弱之处!
而她竭尽全力凝聚的内劲,落在他身上,竟如泥牛入海,未激起丝毫波澜。
“简直可怕……”
“这人的护体罡气,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?”
向来无所畏惧的婠婠经此一试,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寒意。
她甚至不敢细想——
若李清风当真要对她们出手。
即便与师妃暄联手,她们又能否有半分机会从他掌下逃脱?
师妃暄并未察觉她心中惊惧。
此刻见素来恣意的婠婠都已乖乖履行约定,为李清风掸去尘土。
她便也毫不犹豫地上前,俯下身,仔细拍打起来。
既然婠婠已经选了上头,那下头的事自然就归她来做了。
与婠婠那带着几分火气的试探不同,师妃暄的动作格外轻柔,指尖流转间满是小心,仿佛生怕让李清风感到一丝不适。
这倒也不奇怪——谁让她输得心服口服呢?
人总是仰慕强者的。
何况是师妃暄这般的天之骄女。
她天赋卓绝,自幼便被众人捧在掌心,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?竟有一个男子能如此从容不迫地将她彻底压制,从功力到气势,全无半点勉强。
而这人,偏偏又生得这般气度从容,丰神俊朗……
师妃暄素来平静无波的心湖,不禁泛起了浅浅的涟漪。
李清风虽不知她心中所想,但见这两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骄女,此刻却都乖顺地侍奉在跟前,心情自是舒畅。
这些心高气傲的女子,若不先让她们见识到厉害,又怎会真心低头?
如今婠婠与师妃暄将他伺候得妥帖,李清风也不介意在正式收徒之前,稍稍点拨她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