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独处时光让她想通了许多。
虽失了清白,她却对李清风生不出恨意,反倒存着感激——那时她被下了药,困在恶徒手中呼救无门,正是这位清俊出尘的师父如天人般现身,将她从深渊边缘拉回。
这般恩情,世间女子谁能不心动?况且他年纪轻轻却深不可测,留在院中正好能瞧瞧这位师父究竟藏着多少秘密。
她说得干脆,李清风却仍打量她:“身上可还难受?”
原本已平复的心绪被他这句话勾得泛起涟漪。
王语嫣只觉得耳根发热,颊边也漫开薄红。
“已经无碍了,劳师父挂心。”
她匆匆应了声,转身便钻进厨房,生怕他再问出令人脸热的话来。
见她这般,李清风也不再追问,只朝厨房方向添了句:“若不舒服随时唤我。”
说罢悠悠踱到新置的藤椅旁,舒舒服服躺下来,跷着脚望向厨房里那道忙碌的身影。
晃晃悠悠的藤椅发出细微声响,李清风眯着眼,仿佛已看见日后悠闲光景——吃喝玩乐皆由徒弟们张罗,自己只管安心修炼。
这般日子,想想都惬意。
饭后王语嫣利落地收拾完碗筷,走出灶间便见李清风仍在藤椅上晃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