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零碎的记忆涌上心头,王语嫣一张脸早已红透,连耳根都烧得厉害。
“多谢公子相救……”
虽心中百般别扭,她还是勉力欠身,朝李清风行了一礼。
眼前人身姿挺拔,眉目清朗,气度更是不凡。
将身子交给这样的人,总好过落在那些禽兽手里。
“该叫师父才对。”
李清风却出声纠正,“既入我门下,不必如此客套。”
“师……师父?”
王语嫣怔了怔,这才真正意识到二人如今的关系。
她微微蹙起眉尖,话音里带着迟疑,“可我们昨夜分明……行了夫妻之礼,怎会是师徒呢?”
李清风心下无奈——谁让他身上绑的是师徒系统,而非什么姻缘系统呢。
他清了清嗓子,温声道:“你忘了?昨日是你先答应拜师的,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。”
“但……”
哪有师父与徒弟同床共枕的道理?
王语嫣还想分辩,却被他轻轻截住话头:“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座下 ** ,与曼陀山庄、与慕容复皆无瓜葛。
万事当以师门为重,这点须牢记。”
他可不愿养出将来反噬自己的人。
短短几句,却令王语嫣骤然抬眼,心中暗惊。
此人果然深不可测,不仅知晓她的来历,连她与表哥的关系也一清二楚。
江湖中何时出了这样一位高手,竟无人察觉……这对表哥的大业,恐怕不利。
她眸光微动,将推拒的话咽了回去,决意暂且留下,也好探个虚实。
“ ** 王语嫣,拜见师父。”
横竖……来日方长。
只是昨夜折腾得实在厉害,她才刚要行礼,身子便一软,直直向前跌去。
“呀——”
一声轻呼脱口而出。
李清风伸手扶住她的腰,低声提醒:“当心些。”
两人距离拉近,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香飘入他鼻间。
他神色自若,仿佛初次相见般开口:“礼数心意到了便好,不必拘泥虚礼。
我名李清风,你叫什么?”
王语嫣悄悄抬眼打量他。
这名字倒是悦耳,相貌也俊朗……只一瞥便觉耳根发热,她垂眸轻声应道:“ ** 王语嫣。”
互通姓名后,李清风从怀中取出两件物品递过去。”这两道符你收着,算是为师给的见面礼。”
他暗自思忖,王语嫣并无武功根基,赠剑或心法反倒无用,思来想去唯有系统所赐的符咒最为合适。
这两道符篆蕴藏护身之能,足以保她平安。
王语嫣接过符纸,触手便知品质非凡,心下微惊——这般上乘的符咒,恐怕连表哥那里也难得一见。
这位师父究竟是何来历?她心中波澜起伏,面上却愈发恭顺,柔声道谢:“多谢师父。”
见新收的徒弟这般乖巧,李清风眼底浮起笑意。
他拍了拍王语嫣的肩,语气爽朗:“这算什么?往后只要你安心跟着为师,好东西自然少不了你那份。”
……
金陵城外,河畔立着一名白衣女子。
她容色绝丽,周身却透着凛冽寒意。
目光扫过河中漂浮的残骸,她冷眼凝望片刻,唇角微动。
“西毒三霸虽武功 ** ,却狡黠如狐,逃遁之术了得。”
她低声自语,“本座追缉多时未能得手,如今竟被人杀得尸骨零落……倒是有趣。”
空气中残留的气息令她眸光微动。
白衣翩然一振,她已凌空而起,朝着远方掠去。
拜师礼成后,李清风便让王语嫣先回房歇息。
他独自出门购置了些药材补品——眼下就这么一个徒弟,还是个不善武艺的,总得先将身子调养好。
往后,这姑娘或许能成为他的助力。
李清风踏进院门就瞧见王语嫣仍坐在石凳上,没照他吩咐回屋歇着。
他嘴角不自觉扬了扬:“怎么在这儿发呆?”
“你先去歇歇脚,”
他晃了晃手中提着的油纸包,“等你歇够了,正好尝尝为师特意给你备的滋补汤。”
王语嫣闻言一怔,站起身来。
她没料到师父出门竟是张罗吃食去了,心头蓦地一暖。
“哪有让长辈为晚辈操劳的道理。”
她快步走近,很自然地将李清风手里的东西接过来,“还是让我下厨吧。
我手艺尚可,师父尝尝便知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