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此也很兴奋。
毕竟楚宏图和盛海集团是死对头。
马东海却摇摇头说:“鲲鹏地产是做地产生意的,我们这个是药品,这个跨界跨得有点厉害。”
“不不不,楚鸿图虽然是做地产生意的,但是也做投资。他不一定要亲自管理,只要出钱就行。但是有个问题,如果要找这种巨头投资的话,为什么不找盛海集团呢?”顾远山说道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搂抱着赵鹿鸣的腰。
听到“盛海集团”,我不由得心头一跳。
“盛海集团横跨医疗、金融、科技等多个领域,而且医疗还是他们的首要业务,找他们投资是更对口吧?”顾远山继续问道。
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,赵鹿鸣脸都红了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以前也有一些公司找他投资,但是很快就被盛海集团吞并了。”马东海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能卖个大价钱的话,被吞并又如何呢?你看华尔街,很多人一辈子的梦想就是做个企业,或者做个产品卖给大公司,财务自由,一辈子衣食无忧,比自己劳心劳力都要强得多。”顾远山呵呵笑道。
他就是帮别人做并购项目的,所以对收购不仅不排斥,反而很欢迎。
“据我所知,这盛海集团口碑不怎么样。他收买别人企业的时候都喜欢去压价,本来值100块,一般人顶多压到90块、80块,而他压到1块。你不卖的话,他就想办法花99块钱搞你,最后还是花1块钱买下来。”马东海面露不屑。
“既然最后还是花了100块,为什么不直接花100块买呢?还要花99块钱搞人呢?”赵鹿鸣问道。
“因为这是杀鸡儆猴!他要用这种方法告诉别人,我找你买是给你面子,你不买的话,我就有100种方法搞死你。所以他们最在意的不是价格,而是态度,是地位。就好像有的公司把员工解雇了,本来需要给10万块的赔偿,。他宁愿拿出10万去打官司,甚至拿出20万去打官司,也不愿意给那10万的赔偿。就是为了警告其他的员工:不要来找我的麻烦,要听话!”马东海叹道。
“草,可恶的资本家!”赵鹿鸣破口大骂。
“陈老师,你的意见呢?如果可能的话,你是想找盛海集团,还是想找鲲鹏地产?”马东海望向我。
除了苏小月和石磊之外,他们这些人并不盛海集团吞并了我家陈志远的公司,把他给逼死了。
他们虽然对我不错,但是还没到交底的地步。
我想了想,斟酌说道:“我还是喜欢鲲鹏地产的楚鸿图。毕竟跟他有一份交情,救了他的孙子。他对我应该会有一点照顾。”“陈老师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我们四个男人说得热闹,其中赵鹿鸣也喜欢插嘴。
沈婉莹和马东海身边的那个女人,倒是一直保持沉默,不怎么说话。
沈婉莹看起来贤良淑德,端庄典雅,面带微笑。
而马东海身边的那个女人,那是纯粹羞涩胆小,不爱说话。
这次打麻将,他们都照顾我的经济情况,打的很小,输赢也就几百块钱,接着大家我去吃饭。
这次打麻将,他们都照顾我的经济情况,打得很小,输赢也就几百块钱。
打完后去吃饭。
陈启泰说来到江城,就应该吃点江城地道的小馆子,那种大饭馆反而没意思。
我说既然如此的话,那这附近也有许多饭馆,您随便挑一家,我们就过去吃。
陈启泰点点头,便带着我们四处闲逛,很快选定了一家江湖菜的小菜馆。
巧了,这菜馆正好是田桂花开的那一家。
桂花看着我一愣,我跟桂花打了个招呼。
马东海咋咋呼呼,跑到收银台,找人安排一个大的包间。
几杯酒下肚,众人都红了脸。
桂花时不时进来上菜。
不过为了不妨碍工作,我跟她也没多说什么,眼神交流而已。
快到结束的时候,那个沈婉莹凑到我身边来,说:“陈老师,你好啊。”
我问候了一下说:“你好。”
沈婉莹看了看那三个喝得面红耳赤的男人,小声说:“上次我们把吴凯摆了一道,怎么样?你开心吗?”
我心里有些吃惊,难道石磊大嘴巴,把我的事情说给沈婉莹听了?
之前我还叮嘱过石磊,不要到处嚷嚷,免得让盛海集团的人听进去了,到时候来找我麻烦。
沈婉莹又说:“跟石磊无关,是我本人认识您。”
我更加吃惊,说:“我们就见过两次吧?上次也是马总请客的时候。”
沈婉莹呵呵笑道:“其实以前我还见过您,只不过当时您没有注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