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了我的妻子。
多年前,她为了救学生掉进长江水里不见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以当时的水情来看,多半就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不过我心中始终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她只不过是掉进水中昏迷了,被长江水冲到了下游的某个地方,有一天神志恢复了会回来找我。
当然了,这种想法等于痴人说梦。
我只是不愿意接受她离开我的事实而已。
现在我已经渐渐接受了。
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,我淡然一笑,说:“我喜欢年轻漂亮的。”
马东海哈哈大笑说:“巧了,英雄所见略同,我也是喜欢年轻漂亮的。”
赵鹿鸣鼓起脸颊,气鼓鼓说道:“陈老师,你可不要像他们一样。他们都是坏男人,你是好男人。”
顾远山说:“哟,别人都没追求你,你就给别人发好人卡呀?”
赵鹿鸣笑着说:“我这是实话实说。像陈老师这样的忠厚长者可不多了。”
我笑道:“男人有钱就变坏,我现在是个圣人,是因为我穷。等我有钱了,我也是个王八蛋。
马东海笑着说:“钱是个好东西啊,但是有钱的人,基本上不是什么好人。对了,还有一个老朋友,我还带了一个老朋友过来。”
我一愣,问道:“什么老朋友?”
马东海打了个电话,说:“马上就看到了。”
片刻之后有人敲门,赵鹿鸣跑过去开门。
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朝我扑过来,仔细一看,正是那条流浪狗。
不对,现在不是流浪狗了,是马东海养的宠物狗。
它身上还是穿着衣服,但是这衣服明显是新的,身上的毛也精心梳理过,油光水滑,比之前落魄的样子英俊多了。
甚至可以说是威风凛凛。
马东海笑道:“回家之后开心了两天,后面又闷闷不乐的,估计是想你了,正好今天我把它带过来。”
我摸着它的头,感慨万千。
我问道:“这条狗叫什么?”
马东海说:“以前教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‘雷霆’。”
“它既然是警犬,而且你又这么喜欢它,它当初怎么跑了呢?”
“有一天我开着车带它出去玩,窗子敞着,它喜欢兜风。跑着跑着,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,好像是一个男人打女人,又好像是一个小偷偷东西被失主发现了,小偷反过来打失主。这雷霆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,从窗户里面跳出去咬那个男的。那条路是大马路,旁边没有掉头的地方,我开了好半天才回去掉头,然后就看不见它了,再后来它就走丢了。”
“果然是一条忠犬。”我感慨道。
“我当时还很自责,找到教官向他赔不是。教官说雷霆好狗有好报,应该会碰到好主人的。没有想到,碰到了你。真是缘分。”马东海摸着雷霆的头。
陈启泰和顾远山两个男人,沈婉莹和赵鹿鸣两个女人也都喜欢这条狗。
只有马东海身边的那个女人不太喜欢。
我呵呵笑道:“好狗有好报,这话有点意思。上次它勇敢地咬小偷,这次它勇敢地救了楚鸿图的孙子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了。”
“那楚鸿图最近有没有联系你?”马东海问。
我心里想着,马东海可能是想借着这条狗去结交楚鸿图。
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,他们做生意的讲究一个人脉。
楚鸿图是鲲鹏地产的前老板,即便现在不在一线,但是影响力犹在。
马东海虽然是做药材生意的,但不管是什么生意,能跟楚鸿图这样的大老板认识上,总归是好事。
我摇摇头说:“他没有联系我,但是他让我加了他微信,说我有什么困难去找他。这是个天大的人情,我想留着必要的时候才使出来,所以平时也没怎么叨扰。”
“这怎么行!现在这老头退休了,家里的生意都不管,闲得蛋疼。你有事没事可以多跟他联系联系感情。你不是擅长推拿针灸吗?有时间去拜访拜访他,帮他推拿推拿。拿针扎一扎。一来二去这交情不就熟了?以后再想请他帮忙的话也熟悉一些。不然的话,你跟别人三年没联系,三年之后一说话就是让别人帮你一个天大的忙。别人就算想帮你,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“受教了,还是我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马东海又说:“而且别看人家楚鸿图现在一把年纪,在家带孙子,可人家也是男人。当初老楚总玩得可花了,只不过是现在力不从心而已。你有这个逢春丸,给他送上几个,你们的关系不就更紧了吗?正所谓人情来往,有来往才有人情。”
陈启泰问道:“这位楚鸿图是哪位?”
他是新加坡来的,对本地的富豪不了解。
马东海便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