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感慨:“你这复仇,实在是太危险!这次被刘主任下药,上次被刘子轩捅了一刀……”
苏小月突然开怀大笑,说:“叔啊,你也被我骗了。”
我莫名其妙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苏小月低头看了看她的胸口,我把视线稍微撇开了一点。苏小月继续说:“当时刘子轩喝多了,酒上了头,他的确拿着刀想要捅我,威逼我就范。但他没有真捅,我趁乱捅了一刀。而他当时稀里糊涂的,以为是他自己捅的。”
我大为不解,问她:“你为什么要捅自己一刀?”
她说:“单纯的强奸未遂,可能只是让刘子轩坐个几年牢。刘子轩有钱,花钱请律师说不定判个缓刑,不用坐牢就出来了。所以我忍痛捅自己一刀,加他一个蓄意伤害罪,这样就能让他把牢底坐穿!为了避免把自己真捅死了,我故意穿了一件很厚的内衣,加了垫子,加了钢圈。其实那把刀子是我递给他的,我说你有本事杀了我,否则我不会屈服。他就拿着刀挥舞。他到现在都不知道,那刀其实是我捅的。”
我不由竖起大拇指:“你是个狠人!”
苏小月说:“对自己不狠,怎么报仇呢?我就是拿自己的命做赌注,把刘子轩这个害死志远的帮凶送进去,让他坐二十年的牢!当时志远欠了很多债,我就跟他离婚了。所有人都觉得我就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,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所以刘子轩对我没有多少提防,所以我才有机会下手。”
我暗叫惭愧,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我来找刘主任用的也是这个思维惰性。没想到刘主任会在不知不觉中给我下了药。”小月继续说。
“你明知道他是个医生,善于用药,那你还敢这么对他?”我不禁感到后怕。
“其实我也是拿自己做个试验。如果他能在不知不觉中对我下药,那他也能在不知不觉中对志远下药。所以现在我们敢肯定,志远的死,跟他脱不开关系。”
说完,苏小月又叹了口气,说:“本来想着继续从刘主任那里套话,可是现在我们直接撕破脸了,想再套话就很难了。而且他的病历无懈可击,从程序上找他的纰漏恐怕很难找。只能想想别的方法,让他自己承认交代。”
“现在刘主任会不会报复你?反正要报复我,我是不怕的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”
“他也不敢报复我。他是靠他老婆上位的,岳父大人是个医疗界大佬,他万万不敢得罪他老婆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,你直接拿着他出轨的证据去找他老婆,威逼他说出真相不就行了?”
“那不行的。一个是丢工作,一个是丢命,他肯定分得清。”
我有点忐忑,毕竟第一次动手打人,把人的头打破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,我没有碰到任何的麻烦。估计刘主任心虚,没有报警,但是可能悄悄酝酿着报复。
不管如何,我还是先好好地做业务,积攒工作经验,多挣点钱,多还点债。
现在我倒是适应曼禾公司的工作节奏。
以前我的工作经验和脾气秉性,对这个工作也挺对胃口。
除了新加坡的陈老板和本地的马东海马老板之外,我又认识了几个大客户。
陈老板对我的第一单非常满意,接下来又下了好几个订单。他透露,好几个人对我们的产品都很感兴趣,有机会再给我介绍。不管他是不是画饼,都给了我继续往前进的信心。
销售部的周宇和彭辉对我现在是心服口服。销售主管老周虽然对我还是有点意见,但是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。
感觉我在江城市算是站稳了脚跟。不过以目前的收入来讲,想要还清志远生前欠下的几百万债务仍然十分艰难。
但现在不仅迈出了第一步,完成了零到一的飞跃,而且还从一走到了十。
而我主动请马老板吃饭,也算是对之前业务的致歉。即便那个错误不是我犯的。
马老板欣然赴约。
林曼也来了。
酒过三巡,马老板拍着我的肩膀对林曼说:“陈老师现在算是你们公司一员干将吧?”
“岂止是干将,简直是个司令,统领全局。我躲在后面享福就行了。”
“司令?我看是光棍司令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我们中药材销售部一半的人都归他管的,什么叫光棍司令?”林曼问。
“陈老师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。之前老婆走得早,后来儿子也出了点意外,那不就是孤家寡人,不就是光棍司令吗?你是他的老板,你们公司的年轻人那么多,总得留意一个,给陈老师介绍介绍。”
我连忙摆手说:“我都一把年纪了,四五十岁了,早就不想这些事了。”
“什么叫一把年纪啊?四五十岁正是当红,正是下午两点的太阳!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