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怀愤怒的一踹之下,直接碎裂开来。
接着我又补了几脚,把这堵木墙彻底踹倒。
我冲进富士山包间,看到了刘副主任。
他顶着那个地中海发型,身上衣服几乎脱光,只剩下一条红色的内裤。
还是本命年。
还好苏小月死死捂着衣服,没有让这个刘光头占便宜。
不过此时她眼神迷茫,满脸潮红,精神恍惚,药物已经开始起作用。
刘副主任看到我,厉声喝道:“你谁?!”
我挡在苏小月的面前,大声道:“我是陈志远的父亲,是苏小月的公公!”
此时我还尚存一点理智。
“原来是个乡巴佬。赶紧滚开,不要坏我的好事,我有一百种方法整死你!”
这话让我气笑。
“是吗?那我就先下手为强。”
越发肯定志远的死和他脱不了关系。
现在他还想玷污我的前儿媳。
桌子上有一个装着日本清酒的酒瓶,我脑袋一热,抓起酒瓶狠狠砸在刘副主任的头上。
刘主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,捂着脑袋,鲜血四溢。
接着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结果用力过猛,把他所剩无几的头发揪掉了不少。
“你找死!看我怎么弄你!你这蓄意伤人,我去告你,判你个10年。苏小月是帮凶,从事卖淫活动!搞仙人跳!坐牢坐死你们!”刘主任破口大骂。
没想到他还倒打一耙。
我用酒瓶碎渣顶住他的脖子,对准大动脉,恶狠狠地说:“你也是社会上有名有姓的人物,而我只是个乡下泥腿子。我儿子没了,自己还背着几百万的债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大不了同归于尽!”
此时苏小月摸出手机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……我这有录音和录像。他要是敢去告你,咱们就同归于尽。”
我凑到刘主任跟前,低声说:“我知道你的工作单位,也知道你老婆孩子在什么地方。我一无所有,没有软肋。你的软肋好像有不少。希望你好好认清现实。”
其实我有一半是猜测,我根本不知道他老婆孩子在哪,但我赌他不敢冒险。
刘主任捂着脑袋不停惨叫。
几个服务员冲了过来。
我又摸出钱包,给这几个服务员每人塞了一千块钱,然后指着刘副主任说:“这位尊贵的客人刚才喝多了,自己说对不起家庭,对不起老婆孩子,拿酒瓶砸了自己一下。是不是啊,刘副主任?”
我手里把玩着那半个啤酒瓶子。
刘副主任捂着头,挣扎了许久,终于颤抖着说:“对对对,我真不是东西。你们不要往外说,不然我投诉你们,让你们个个都丢饭碗!”
我没时间搭理他们,赶紧抱着苏小月走出日料店。
没想到那辆出租车司机居然还在外面等着。
司机看到我,惊讶道:“哇,哥们,可以啊。你媳妇真漂亮,真年轻。”
这人抓奸的劲头真强。
我说:“你想多了,这是我儿媳,她差点被人非礼了。麻烦你先送我们回家吧。”
……
出租车一路开进小区的地下车库。
回到家后,我把小月抱进卧室,放在床上。
此时药效完全发作,她已经丧失了理智,身躯滚烫,毫无意识。
她胡乱扯掉了我披在她身上的外套,露出了内衣,凸显出深深沟壑。
非礼勿视。
我慌忙撇开视线,不过在此之前还是瞥到了她胸口那道骇人的刀疤。
也不知道这药效会持续多久,我有点后悔,应该送她去医院的。
但转念一想,要是送去医院,途中肯定会被很多人看到。不少人还会拍照,到时候影响太坏。
“小月,得罪了。”我撇开视线,伸手扣住她喉咙,让她一阵狂吐,希望能把酒和药吐出来一点。
接着我用冷水给她洗脸,又喂她喝了许多凉白开。
慢慢地,她平静下来了。
我给她盖上被子,她终于陷入沉睡。
而我坐在客厅里,思考着如何善后。
刘主任如果去告我,如果去找小月的麻烦,那还真不好搞。
我坐牢不要紧,但是耽误了那些债主,耽误了小月……
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苏小月走了出来。
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包得严严实实的。
她看着我说:“叔,知道多少?”
我说:“我不知道自己知道多少。但我知道你刚才很危险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苏小月叹了口气,说:“您好好挣钱还债就是了,其他事情您不用多管。反正我不是您想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