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三十年前，我师父路过尤村的时候，喜欢上了村子里面的一个姑娘，但很不巧的是，这个姑娘被选成了下一任的尤首，所以在舞鱼莲尤的那天，我师父大闹了祭祀：他拳打村长，火烧村庄，把鱼莲尤的花灯踩了个稀烂，最后在被全村人追杀的情况下抱着心爱的姑娘特别潇洒地跳了长江。

    当年那个姑娘应该就是红珠。想到这，我忍不住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成熟女人。

    “你师父给你讲的故事应该就到这里为止了。”红珠抿了一口茶，顿了一下，不知是想起了什么，“接下来，就是少儿不宜，不，沈器不宜的故事了。”

    在我师父讲述的版本里，当年他和红珠跳江之后，在江中灌了一肚子水，扑腾了半天，才九死一生地爬上岸来，但现在红珠却说，事实完全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在他们跳江之后，江底就有一条巨大的黑影朝他们袭来，隔近了看才发现那是一只巨大的鱼型芰尸，当时他们自然都不清楚这是什么生物，但也只能尽力抵抗，缠斗间二人均被卷入江底乱流，误打误撞地闯入了一座埋藏在长江之下的宫殿。

    “宫殿？是地宫吗？历史上埋藏在江底陵墓虽说不多，但也不是没有。”杨千里插嘴问道，他一直负责我师父的大部分古董生意，所以对盗墓略知一二。

    红珠摇了摇头：“不是地宫，捞尸和盗墓都是和死人打交道的活计，很多地方是互通的，是不是地宫我一眼就能判断出来。但用宫殿来形容也并不准确，那个地方严谨地来说，应该是一个祭坛，用来祭祀一个非常原始、古老、且几乎从未被历史记录过的神明的祭坛，而那个神明最大的特征是……”

    红珠若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，开口道：

    “莲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