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藩闷哼一声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脸色瞬间萎靡下去。
“淫贼!你还有脸在此狡辩!若不是你暗中下了醉仙娥,楚郎又怎会为了救我耗尽九成功力,险些伤及根本!”
陆蓉波俏脸含煞,美眸中怒火翻腾,周身散发出凛冽杀气。
吴藩身受重伤,本想开口辩驳,可瞥见陆蓉波眼底的杀意,生怕再惹怒陆蓉波,又遭剑气穿心,只得咬牙强忍,躺在地上痛苦哼哼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楚天行懒得与他废话,心念一动,召唤出筋斗云,洁白云团瞬间浮现在脚下,一手拎着吴藩,一手牵着陆蓉波,纵身跃上筋斗云,云团乘风而起,径直朝着紫云宫主殿黄晶殿飞去。
此时的黄晶殿内,紫云宫诸位首脑齐聚一堂,气氛肃穆。
大宫主初凤端坐主位,正在有条不紊地给门下众人分配事务,语气沉稳:
“冬秀,你今日携韦容(杨鲤)前往安乐岛巡视,核查后续收尾事宜,切勿疏漏;
二妹、三妹,你二人继续督促弟子,加急收集炼制千里神沙甬道的物资,不得延误;
慧珠,迎仙岛的仙草灵株今日需悉心照料,莫要出了差错。”
初凤话音刚落,殿外便传来一阵破空之声,众人抬眼望去,只见楚天行一手拎着奄奄一息的吴藩,一手环着陆蓉波的纤腰,脚踏洁白筋斗云,缓缓落在黄晶殿中。
杨鲤(韦容)瞧见陆蓉波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楚天行,举止亲昵,满脸疑惑,不解二人为何一夜之间变得如此亲近。
初凤、二凤等紫云宫众人,更是满眼惊讶,没想到不过一夜功夫,二人感情竟进展得如此迅速,已然到了相拥相伴的地步,纷纷面露诧异之色。
三凤定睛一看,只见楚天行紧紧攥着吴藩的后脖颈,而吴藩胸口赫然有一道血色窟窿,鲜血淋漓,伤势惨重,当即脸色一沉,快步上前,厉声质问道:
“楚道友,你这是何意?为何对我门下弟子下此狠手?”
众人的目光瞬间齐聚在吴藩的伤口上,全场寂静,都在等待楚天行的解释。
楚天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:“哼!三宫主,说来我真是替你丢人,教出这般卑劣淫徒,简直是紫云宫的耻辱!”
就在此时,躺在地上的吴藩突然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扯开嗓子大喊起来,妄图颠倒黑白:
“师傅救我!三凤师傅快救弟子啊!这楚天行觊觎陆蓉波的美色,昨夜偷偷给她下了醉仙娥淫药,欲行不轨之事!
弟子撞见他的恶行,上前制止,反倒被他擒住,他还对陆蓉波施展邪术洗脑,让她误以为是弟子下的药,害得弟子被她一剑重伤!
弟子冤枉啊,求师傅为弟子做主!”
这番谎话一出,楚天行怀中的陆蓉波气得浑身发抖,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,看向吴藩的眼神满是恨意,恨不得当场将这淫贼碎尸万段。
“吴藩,你这个混蛋!明明是你对我下了淫药醉仙娥,颠倒黑白诬陷楚郎,简直猪狗不如!”
陆蓉波气得浑身发颤,美眸中怒火翻腾,再也按捺不住杀意。
指尖凝起凌厉青色剑光,放出本命法宝壁渊剑,剑刃泛着寒芒,径直朝着地上的吴藩刺去,欲一剑斩了这淫贼解恨。
殿内金须奴反应极快,肩头微微一晃,周身金光乍泄,瞬间祭出高阶法宝波罗刀,一道璀璨金色刀光破空而出,精准挡在壁渊剑前。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金青两道灵光在吴藩头顶轰然碰撞,剑气刀芒盘旋交织,劲风四射,吓得吴藩浑身冷汗直流,瘫在地上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师傅!救命啊!快救弟子啊!”吴藩吓得面无人色,扯着嗓子哀嚎,满眼哀求地看向三凤,指望师傅能护着自己。
三凤眉头微蹙,先是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吴藩,又转头看向怒容满面的陆蓉波,见二人说辞截然相反,心知此事必有隐情,绝非表面那般简单。
更何况楚天行乃是紫云宫的贵客,这几日不仅赠予稀世佛棕果,还带着紫云宫众人斩获大批功德,修为深不可测,背后更是师承上古金仙广成子,得罪此人,绝非明智之举。
可吴藩终究是自己亲传弟子,若是不问青红皂白便惩处,不仅难以服众,也丢了紫云宫的脸面。
思绪翻转间,三凤俏目凝聚神光,神色陡然变得严肃,沉声道:“楚道友,吴藩指证你暗下淫药醉仙娥,此事关乎名节与道义,你可承认?”
楚天行撇了撇嘴,满脸不屑地扫了吴藩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疏狂:
“三宫主,我楚天行虽不算正人君子,却也爱惜羽毛。这殿内除却金须奴容貌尚可与我比肩,其余之人何足挂齿?
我乃堂堂天仙修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