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行耗尽九成功力,以自身精纯道法为引,硬生生将陆蓉波体内盘踞不散的淫毒一点点逼出体外,全程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待到毒障尽除,楚天行浑身法力近乎枯竭,连站立的力气都无,只得虚弱地瘫倒在彩蜃殿的软榻之上,闭眼便沉沉睡去,连日的紧绷与耗损,让楚天行连梦都无暇做。
次日天光微亮,柔和的霞光透过殿门洒入,落在榻边人影之上。
楚天行缓缓睁眼,只觉浑身酸软无力,脑袋昏沉,抬眼便瞧见陆蓉波立在榻前。
美妇一袭艳红长裙裹身,身姿曼妙玲珑,前凸后翘尽显曲线,肌肤莹白似玉,面若盛放的桃花,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娇羞,却更添成熟美妇的风情。
“楚郎,您醒过来了?”
陆蓉波步履轻盈,莲步轻移间裙摆微漾,带着一缕清雅幽香靠近,双手捧着一盏盛着晨露灵液的玉杯,小心翼翼递到楚天行面前。
此刻的楚天行面色苍白如纸,眼底挂着两道浓重的黑眼圈,尽显疲惫之态,显然昨日耗功过巨,损耗极大。
“蓉波,你体内余毒可清干净了?身子有没有不适?”
楚天行抬手接过玉杯,仰头饮下大半盏清冽晨露,甘甜灵气顺着喉咙滑下,稍稍缓解了口干舌燥之感,随即满眼关切地看向陆蓉波,语气温柔。
陆蓉波闻言,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粉嫩红晕,娇羞地低下头,指尖轻捻裙角,柔声问道:“蓉波已经无碍了,全靠楚郎舍命相救。只是……楚郎日后打算如何安置蓉波?”
楚天行抬眼细细打量眼前人,只见陆蓉波体态匀称丰腴,该凸处挺拔、该翘处圆润,肤若凝脂吹弹可破,面容雍容似牡丹,身姿婉约幽美,一双修长美腿圆润笔直,美艳不可方物。
楚天行沉吟片刻,坦诚开口,语气真挚无半分虚掩:“能怎么办?蓉波,你若真心愿意,你我便结为道侣,相守一生。
我楚天行绝不会亏待你分毫,实话告诉你,我家中已有几位妻妾,唯有正室薛锦瑟地位尊于你,其余妾室的出身,皆不及你。”
陆蓉波美眸轻轻闪烁,心底泛起几分犹豫,暗自思忖:楚郎竟已有家室,且妻妾成群,我这般贸然相随,日后在府中该如何自处?
楚天行一眼便看穿了陆蓉波的心思,柔声继续解释,打消她的顾虑:“蓉波莫怕,我大娘子锦瑟,乃是东海转轮王薛侯的嫡女,本是天界座下仙女,只因在天界犯了些许小过,才贬谪下凡历练。
锦瑟根脚深厚、背景不凡,常言道一人飞升,九祖升仙,你若嫁与我,日后有锦瑟和我岳父转轮王薛侯撑腰,待到飞升天界之时,定然能谋得正经仙职,而非做那些打杂伺候的普通仙娥。”
陆蓉波闻言,心底权衡再三:自己不过是四十七类天仙中最普通的一种,即便日后顺利飞升空灵仙界,也只能做个底层仙娥,负责维持仙界秩序,修为难有寸进,一辈子难脱卑微。
可若是跟随楚郎,靠着锦瑟娘娘的关系,不仅能摆脱底层仙娥的命运,执掌更多权限,修为也能得到天大的机缘,更进一步。
想通此节,陆蓉波犹豫片刻,终于娇羞地点了点头,抬眸看向楚天行,眼神坚定又带着几分忐忑:“楚郎,蓉波心中亦是喜欢你的。只是蓉波有一事隐瞒,必须如实告知,你听完再决定要不要接纳我。”
楚天行见状,上前一步紧紧握住美妇温润细腻的玉手,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陆蓉波心头一暖,柔声道:“蓉波娘子但说无妨,我楚某人行事光明磊落,绝非始乱终弃之辈,无论何事,我都替你担着。”
陆蓉波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出隐情:“我虽未曾婚配,无有丈夫,却育有一子。
当年我与杨鲤误食淫药,一时情动感石而孕,在石壁之中诞下一名孩儿,因是感石而生,我便给他取名石生。
楚郎若是不嫌弃我带着孩儿,蓉波愿终身服侍楚郎,做你的道侣,不离不弃。”
楚天行听罢,当即放声大笑,语气轻松无比:“我还以为是何等天大的难事,原来是这般小事,根本不足挂齿。”
说罢,低头轻轻吻了一下陆蓉波的俏脸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旖旎芳香,满心宠溺,
“你尽管放心,石生从今往后便是我的亲子。这孩子自幼无父陪伴,常年独处石壁,缺少亲情呵护,已是可怜至极,我怎会嫌弃?
日后定当倾尽父爱,让他享尽天伦之乐,弥补这些年的缺憾。”
陆蓉波瞬间喜极而泣,眼眶微红,主动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楚天行的腰身,将脸埋在楚天行怀中,
哽咽道:“楚郎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,石生能有你这样的父亲,定然满心欢喜。”
二人温存片刻,楚天行在陆蓉波的细心服侍下穿好衣物,十指相扣,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