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二位师傅并无深仇大恨,没必要与二位针锋相对?不过是随口几句言语,二位便要斩尽杀绝,甚至要侮辱他人妻室,这般行径,可配不上称一教之主?”
楚天行虽然语气平缓,却句句说的有些道理,告诉二蛮僧不要这么斤斤计较。
呼加卓图与赤隆儿爪二蛮僧闻言,心头不由一滞,暗忖自己确实是有点小题大做,有失身份。
可麻头鬼王呼加卓图这些年蛮横惯了,被楚天行当众点破丑事,颜面尽失,不愿意能就此罢休?
心里认为此事必须讨个说法,方能让自己的恶气吐出。
“楚道友所言虽有几分道理,但此事一句道歉便能了结了,那自己师兄弟二人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岂不是很不值钱。以后来个人,就可以对我师兄弟随便嘲讽?”呼加卓图阴沉着脸开口。
楚天行眉梢一挑,反问道:“赤隆儿爪师傅要我道歉,我已然赔罪道歉。难不成呼加卓图师傅,真要为一句无心之言对我们痛下杀手?”
“杀人倒不至于。”呼加卓图冷笑,“我师弟说你道歉便恕你失言,那是他的事,与我无关——我可没说过会饶你。”
此刻外面大雨滂沱,楚天行本不愿在此地无谓斗法,万一打破了庙宇,都得挨淋,强压下心中怒意,语气添了几分无奈:“既如此,呼加卓图师傅想如何了结?”
呼加卓图那双凶光毕露的眸子,忽然扫向楚天行身后的娇娜七女,眼底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淫邪之光,缓缓开口:“让你身后这七位女施主,过来给贫僧捶捶肩松松骨,此事便一笔勾销。”
这话一出,楚天行身后七女皆是俏脸含霜,煞气隐现,看向呼加卓图的目光满是不屑。
晚霞率先按捺不住,玉指直指对方,娇斥道:“好个丑恶和尚,竟如此无耻!我家楚郎既已赔礼道歉,你们反倒得寸进尺,竟敢打我们的主意!”
聂小倩亦怒目而视,啐了一口:“无耻蛮僧,全无礼义廉耻,也配称佛门弟子!”
呼加卓图目光一扫,便识破晚霞与聂小倩皆是鬼仙之身,修为不过地仙境界。
他与师弟赤隆儿爪皆是天仙修为,二人合力更能硬撼金仙,区区两个地仙鬼仙,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。
“哼!两个小小鬼仙,也敢对贫僧呵斥?”呼加卓图面色一厉,“本想今晚饶你们一命,看来是没必要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双目陡然涌上血色,周身魔气压得外面的周遭雨丝都停滞几分——北方魔教的魔门幻光瞳术已然施展。
那双血眼扫过楚天行八人,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楚天行,你倒会享受!七位妾室,竟有两人、两狐、两鬼、一花精,滋味倒是齐全。”
“师弟,今日我们二人便斩妖除魔,除了这几只狐妖、女鬼、花精,也算是积些功德!”呼加卓图笑声狂放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言毕,他与金狮神佛赤隆儿爪并肩对立,周身邪力骤然暴涨。
赤隆儿爪身高七尺有余,豹头狮鼻配着浓眉阔口,一双三角眼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幽光,额间银箍勒住满头蓬乱黄发,每一缕发丝都透着悍戾之气。
身侧的呼加卓图则矮胖如瓮,鹰鼻鹞眼斜斜上挑,阔口横腮间布满豆大麻子,麻子缝隙中渗出缕缕黑气,周身幡幢隐隐作响,青莲花影在脚下流转,一股比赤隆儿爪更沉凝、更阴毒的邪力直冲天穹,将外面的漫天雨幕都染得泛出青黑。
二人同时凝掌,双掌相合猛力一搓,掌心顿时腾起妖异碧色火焰。
紧接着双掌朝前连续挥扬,碧焰魔火邪法瞬间发动,无数魔火如涛涛洪流,从四方八面朝着楚天行八人席卷而去。
娇娜七女从未与接近金仙境界的高手交手,见这碧焰魔火势如破竹,顿时花容失色,战战兢兢地缩在楚天行身后。
更可怖的是,那魔火之中还夹杂着千百颗暗赤色火球,疾如流星,升至半空便轰然自爆,化作万千道紫色魔箭,如飞蝗般攒射而来。
这魔火乃是二蛮僧秘制的邪物,专能污损法宝、炼化肉身,道行浅薄者一旦沾身,顷刻间便会化为飞灰。
千百道碧焰魔火如鬼影幢幢,爆鸣声密如贯珠,围着太乙五罗烟不断撞击。
早在二蛮僧语气不对时,楚天行便已暗中催动五台山镇教至宝太乙五罗烟,将自己与诸女护在其中。
此刻见魔火袭来,楚天行见机不对,立刻催动法力,烟霞状的防御泡泡屏障骤然凝实,稳稳挡住了这波暗算。
“妖僧!北方魔教之所以没落,便是因你们这般喜怒无常、不讲信用,任性妄为的行径造成的,你们迟早会自食恶果!”
楚天行怒喝一声,抬手祭出金光烈火剑。
此剑乃峨眉后天炼魔至宝,至刚至阳,不怕污浊,金色剑光一闪,便如烈日破云,轻松将漫天碧焰魔火搅得粉碎。
二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