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僧转过身来,目光阴鸷地盯着楚天行一行人,周身戾气翻涌。
呼加卓图抬手一巴掌扇在路加珑脸上,清脆声响将他从媚术中惊醒,又挥出一道黑气,瞬间将角落里的布商迷晕过去。
路加珑茫然睁眼,见二位师父立在身旁,顿时一惊,结结巴巴道:“师、师父?”
呼加卓图未理会他,目光直挺挺锁在楚天行身上,沉声发问:“你是何人?竟敢知道我师兄弟二人的名号,还能识破我二人幻术?”
楚天行示意七女退到身后,笑意淡然:“在下极道真君楚天行,在江湖上倒也薄有微名。”
呼加卓图恍然大悟,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:“原来是楚道友,怪不得能看穿我二人的幻化之术。”
楚天行大败五鬼天王尚和阳、剑斩南方魔教教主绿袍老祖的事情,麻头鬼王呼加卓图与金狮神佛赤隆儿爪也听说过,因此忌惮。
“非也。”楚天行摇了摇头,抬眼扫过路加珑,“我能认出二位,全拜你这好徒弟所赐。”
赤隆儿爪眉头紧锁,瞅了身前自己的徒弟路加珑,语气不耐:“与他有何干系?”
“方才他威胁我时,亲口说自己是云南西昆山麻头鬼王与金狮神佛的弟子。”楚天行语字字清晰的道。
呼加卓图愈发疑惑:“他只说师承我二人,你怎就断定是我们?”
晚霞掩唇轻笑,声音娇脆:“哈哈,你们这两个笨藩僧,自身特征这般明显,还敢出来装模作样。”
素红也咯咯直笑,伸手指着二僧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你扮的将军满脸麻子,他扮的将军满头金毛,这般惹眼,当我家楚郎是傻子不成?”
楚天行无奈地白了素红一眼,这丫头说话向来没大没小。
他抬手在她丰满的臀部轻拍一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惹得素红俏脸瞬间绯红,回头瞪了他一眼,眼底却满是娇嗔,并无半分恼怒。
其余六女听了二人的解释,也纷纷掩着小嘴轻笑,清脆笑声回荡在殿中,驱散了戾气,竟让这荒庙瞬间明媚如仙境。
二藩僧被七女的绝色与笑声勾得心头微动,忙强行压下杂念,闭目默念佛经,方才稳住心神。
一旁的路加珑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众女,眼神痴痴呆呆,口水都险些滴落衣襟。
待众女笑罢,二僧才从美色震慑中挣脱,呼加卓图面色稍缓,语气带着几分不甘:“倒是我师兄弟二人疏忽了,日后施用幻术,定当连面容一并遮掩。”
赤隆儿爪则沉声道:“即便楚道友认出了我们,也不该胡乱揣测——你为何说我们是设下仙人跳?”
楚天行笑意更浓,侃侃而谈:“难道不是吗?若我等未曾途经此庙,你这徒弟路加珑夺得布商钱财后,二位便会扮作侠客或武将现身,假意擒走他、救下布商。
而后再编造说辞,称是庙中神佛显灵引你们前来,让布商对这座破庙心生敬畏与感恩。
等他归家后,自会主动捐出重金重修庙宇,届时你们便可名正言顺地接管此地,钱财、名声一举两得,好算计啊。”
呼加卓图与赤隆儿爪对视一眼,皆面露惊愕,神色尴尬。
二人多年来靠着这套伎俩骗取信徒钱财、侵占庙宇,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戳破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呼加卓图恼羞成怒,脸色瞬间涨红,厉声喝道:“好你个楚天行!竟敢无故污蔑我师兄弟二人!今日你必须给我们赔礼道歉,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赤隆儿爪瞬间会意,师兄这是要死不认账,他也顺势添火,眼神凶狠地盯着楚天行,心底却另有盘算。
眼前七女个个绝色倾城,自己虽为藩僧,却不禁女色,往日里还经常嫖娼,就是没有遇见过这等绝色,今日若能除掉这楚天行,将七女掳回山门,炼成本门天女,日日伺候自己,岂不快哉?
“不错!你必须认错赔罪!”赤隆儿爪厉声道,“我二人幻化成将军,原是因路加珑违背门规、劫持凡人,才特意幻化形貌擒他,绝非你所言的仙人跳!”
楚天行将二人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方才戳破阴谋时,二人面色凝重,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,此刻却为了颜面死不认账,还要逼他道歉,端的是厚颜无耻。
心中暗自冷笑,这金狮神佛赤隆儿爪的底细自己早已清楚——
先前此人途经成都辟邪村,不知何故得罪了观主玉清大师,双方约定斗法,赤隆儿爪连败两场。
彼时其师兄麻头鬼王呼加卓图往北海办事,不能赶来相助。
赤隆儿爪虽然被玉清大师放了两次,但是依旧怀恨在心,竟不顾玉清大师两次手下留情、饶他性命之恩,暗中在散花坪设下血坛,以阴毒的血焰诛魂大法暗算玉清大师,最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