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凤素手一扬,将弥尘幡收入袖中。
楚天行指尖掐诀,法宝筋斗云自云端垂落,随后三人隐身踏云而行,转瞬便到了之前那座锁着赵钱氏的宅院上空。
说来也是巧合,赵贾儿和其父亲赵友前此刻也正待在屋内,二人围在赵钱氏身边,都未离去。
院门 “吱呀” 一声被推开,赵钱氏、赵贾儿与赵财主三人抬眼望去,只见楚天行、娇娜、青凤三人踏云自天际而降,衣袂飘飘,随着一阵白云白雾进入屋子。
楚天行目若朗星、鼻如垂玉、仙风道骨,身形笔直。
娇娜皓齿嫣然,一身红色纱裙,犹如鲜艳的初开牡丹,艳艳生光。
青凤肤如凝脂,丹凤眼更是俏丽,一身绿色纱裙,犹如仙境仙子,美艳绝伦。
三人何曾见过这样的仙人和仙景,全都十分震惊,连忙纷纷跪倒在地,口称神仙,恭恭敬敬地迎了上来。
“见过三位仙师!”
楚天行抬手拂过,一道中正的金色法力挥出,将三人稳稳托起,声音清淡如沐春风:“无需行此大礼。”
言罢,探手入储物袋,取出一具断作三截的狐狸尸身,随手掷于地上。那尸身已经僵硬,狐毛凌乱间,依稀可见仙剑残留的痕迹。
“此乃妖狐胡俊的同党胡三。主犯妖狐胡俊已被我斩于云南元江,尸首遭法宝轰成齑粉,故而未能带回。你们以后不用担心妖狐危害你们了。”
听闻狐妖伏诛,赵贾儿三人悲喜交加,当即纷纷痛哭。
哭声里,有积压多日的恐惧,更有大仇得报的释然。
哭了半晌,赵贾儿擦干眼泪,膝行至楚天行身前,重重磕下头去:“仙师!贾儿愿拜仙师门下,习得斩妖除魔之术,和仙师一样护佑苍生!求仙师成全!”
话音未落,便是 “咚咚咚” 三个响头,磕得额头泛红。
楚天行垂眸打量着他,眸光微动。这
少年根骨着实不差,更兼之在《聊斋志异?贾儿》的故事里,日后能官至总兵,本就非池中之物。
能在满门绝望之际,孤身两度伏击妖狐,最终手刃妖狐,这般有勇有谋、至孝至诚的心性,实属难得。
论德行,贾儿孝亲敬长,磊落坦荡;论智计,贾儿胆大心细,沉稳果敢。这般良才美玉,便是峨眉派新收的那些弟子,有的也未必能及。
楚天行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收你为徒,倒也无妨。只是我此去,是要往四川定居。你家在洛阳,千里迢迢,如何随我同往?”
一旁的赵财主赵友前连忙上前,躬身答道:“仙师有所不知,拙荆遭妖狐所辱,此事早已传遍洛阳,我赵家已是无颜在此立足。若仙师肯收犬子为徒,在下愿即刻变卖家产,举家随仙师远赴四川!”
楚天行闻言,不禁颔首:“你倒是个尽职的父亲,知晓仙缘难求。为了儿子的前程,竟甘愿舍弃家业,这份魄力,实属难得。”
赵友前嘿嘿一笑,脸上满是憨诚:“仙师慧眼如炬,在下这点心思,又怎能瞒得过您。”
其实赵友前还有一个心思,就是没有见到狐妖胡俊的尸体,怕狐妖胡俊未死,以后在找过来,那时候也是不好过,还不如现在直接贱卖家业,跟着仙师直接走,更来的安全。
“好。” 楚天行朗声道,“贾儿有勇有谋,品性纯良,我便应下这桩师徒缘分。”
赵贾儿顿时喜上眉梢,激动得浑身发颤,再度拜倒在地:“师傅在上,受徒儿赵贾儿一拜!”
楚天行坦然受了他这一拜,随后赵贾儿又转向娇娜与青凤,恭恭敬敬地行了晚辈之礼,惹得二女娇笑连连,花枝乱颤。
娇娜莲步轻移,走到楚天行身侧,笑意盈盈地打趣道:“楚郎,你这才刚到洛阳,就收了个徒弟,莫不是想着日后开宗立教,建立自己的道统?”
楚天行淡淡一笑,颔首道:“开宗立教之事,我确有几分心思。只是此事道阻且长,如今言之尚早。当务之急,还是先顾好眼前吧。”
说罢,楚天行又是一道法力送出,将跪地的赵贾儿扶起。
这时,赵友前忽然面露愁容,上前一步说道:“仙师,拙荆自昨夜归来后,身上便似有一道禁制。但凡有人触碰到她,便会痛得满地打滚,实在是苦不堪言。还望仙师慈悲,为她解了这禁制。”
楚天行闻言,伸出左手,指尖一点金光迸射而出,精准地落在赵钱氏的额头正中。
金光没入的刹那,赵钱氏只觉一股暖流遍游全身,先前附着在身上的那股禁制,顷刻间便消散无踪。
“这禁制是我昨夜所设,为的是防止妖狐再行不轨。如今妖狐已除,这禁制留着也无用了。”
话音刚落,楚天行忽然心念一动。
想起昨夜还为另一位被妖狐所害的女子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