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行也怕这两个妖道耍诈装晕,靠近之前先指尖掐诀,施展出七十二变中的小术 ——定身术,两道微不可察的金光没入二人眉心。
“红花道友,这两个妖人已被我用定身术制住,快将烟岚收了,我去寻解药!”
红花姥姥闻言,立刻捻动法诀,只见那萦绕金燕、金驼的毒瘴如潮水般退去,尽数被吸入掌中那面暗绣花纹的小旗之内。
楚天行随即俯身摘下金燕腰间的法宝囊,朝下一倒,哗啦啦滚落一堆淬毒的针、勾、索等阴毒小玩意儿。他在其中翻找片刻,很快便从中拈出一只刻着 “淫龙散解药” 字样的粉色瓷瓶。
此时,坎离真人许元通与红花姥姥也已落下云头。
许元通手中二元分光剑一青一白两道剑光吞吐不定,紧紧的抵在金燕、金驼脖颈的动脉之上,寒芒凛冽,只要二人稍有异动,顷刻间便会身首异处。
“找到了!”
楚天行攥着瓷瓶,快步来到瘫软在地的申若兰身旁。
左手轻轻托起少女莹白的俏脸,右手拔开塞子,将瓶中药液缓缓喂入她的樱唇。
药效未发之际,申若兰被淫龙散的剧毒侵蚀神智,浑身燥热难耐,竟死死搂住楚天行的腰肢,柔若无骨的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,纤细柳腰不住轻蹭,双腿更是无意识地时张时合,口中溢出细碎娇媚的呻吟,眉眼间媚态横生,端的是艳色逼人。
楚天行屏息凝神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欲念,将解药尽数喂完。
不过须臾,药效便如春风化雨般散开,申若兰原本染上绯色的肌肤,渐渐褪去潮红,恢复了往日细腻如雪的模样;那双迷蒙如水的媚眼,也缓缓清明,重归澄澈。
桂花树下,落英铺了一地软毯,却终究是泥尘之地。
楚天行看着怀中少女柔弱无骨的身躯,实在不忍将她放下,只得这般略显尴尬地抱着。
为证清白,他更是目不斜视,双手规矩地托着少女膝弯,半点不敢逾矩。
一旁的红花姥姥见状,也一时没了主意,只能任由他这般抱着申若兰。
待淫毒彻底散尽,申若兰神智归位,陡然察觉自己正双手紧抱楚天行的胸膛,身子贴在他温热坚实的躯体上,双腿还缠在他腰间。
霎时间,原本就极其美艳的脸蛋儿羞得俏脸绯红,霞色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晕。
她慌忙松开手,修长笔直的玉腿从楚天行腰间滑落,后退两步躲到红花姥姥身后,垂首抿唇,一语不发,桃腮艳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多亏楚道友神通广大,及时发现金氏三人的奸计,否则若兰这傻丫头,今日怕是要遭金驼那丑驼子的毒手了!”
红花姥姥绝口不提方才申若兰与楚天行的旖旎纠缠,只对着楚天行拱手道谢,随即回头轻唤,“若兰,还不快过来谢过楚道友的救命之恩?”
申若兰埋着头,满面娇红,那份羞赧反倒让她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。
若兰攥着衣角,从红花姥姥身后挪着小碎步走出,抬眼飞快地瞥了楚天行一眼,又慌忙低下头去,细若蚊蚋的声音宛若黄鹂轻啼,清脆悦耳:“若…… 若兰谢过楚道友出手相救。”
一旁的许元通面露好奇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我等三人方才都在树屋之中,不知楚道友是如何察觉金氏三人异动的?在下实在好奇得紧。”
楚天行先对着申若兰摆了摆手,温声道:“若兰姑娘不必多礼,我既为客,岂有坐视主家蒙难之理?”
说罢,又转向许元通,坦然解释道:“许真人有所不知,我身怀一项神通,名唤杀意感知。此术并无半分攻伐之力,却能敏锐捕捉周遭的杀意波动。只是这神通也有局限,距离越近、人数越少,感知便越清晰;反之则愈渐模糊。”
“今日桂花山上,算上我与若兰姑娘、红花道友、许真人,再加上金氏三人,统共不过七人。后山离此地本就不远,金氏三人对若兰姑娘生出歹念的刹那,那一缕凶戾的杀意便被我捕捉到了。”
“只是我初来乍到,不知这杀意的缘由,若贸贸然告知红花道友,万一只是一场误会,岂不是平白给主人家添乱?”
“是以我方才借口出门办事,暗中施了分身术,留了个假身在树屋,真身则驾驭无形剑,人剑合一赶往后山查看。恰好撞见金氏三人的恶行,便与他们斗剑斗法,刚过几招,二位道友便赶到了。”
随后话锋一转,笑着赞道:“红花道友的旗里烟岚,当真是威力无穷!我与那三个妖人周旋数合,都未能将其拿下,道友祭出法宝,不过一个照面,便将金燕、金驼二人拿下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谦逊得体,既解释了救人的来龙去脉,又不着痕迹地夸了许元通与红花姥姥驰援及时,更盛赞了红花姥姥的法宝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