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的叮嘱,只能强忍怒火,握紧了拳头。
周围的路人渐渐围了上来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有人同情陈氏,有人斥责乞丐无礼,也有人觉得这场景荒诞离奇。
就在人群议论声最大时,乞丐突然停下了殴打,猛地咳出一大口浓痰,用手指捻起,递到陈氏面前,咧嘴笑道:“想吃吗?吃了它,我就救你丈夫!”
陈氏看着那黏腻腥臭的浓痰,只觉得一阵反胃,几乎要吐出来,脸颊涨得通红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但脑海中瞬间闪过王生痛苦的模样,又想起许元通 “无论如何都要忍耐” 的嘱咐,闭了闭眼,强压下翻涌的恶心,伸出手接过,仰头一口吞下。
“哈哈哈!美人爱我!美人爱我!” 乞丐见状,得意地大笑起来,转身便朝着城外青帝庙的方向走去。
陈氏、王二郎连忙起身追赶。二人一路追到青帝庙,却见庙中空无一人,既没有乞丐的身影,连许元通也不见了踪迹。
陈氏此时又羞又气,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,泪水再次滚落,在王二郎的搀扶下悻悻返回王家。
而此时,青帝庙不远处的青木岭上,一块巨大的青石之巅,三道身影静静伫立。
正是方才的楚天行、许元通,以及那个乞丐。
楚天行对着乞丐拱手行礼,神色恭敬:“在下极道真君楚天行,观前辈气度非凡,绝非寻常之人,不知前辈高姓大名?”
乞丐脸上的狂乱早已褪去,眼神清明,带着几分洒脱,笑道:“好个有眼力见的小子!老夫姓凌名浑,江湖人送外号‘怪叫花’。”
“原来是三仙二老中的凌浑前辈!” 楚天行心中一惊,连忙躬身行了一礼,“久闻前辈行事特立独行,不拘一格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楚天行又顿了顿,忍不住问道,“晚辈冒昧一问,若是方才陈夫人未能忍住前辈的羞辱与殴打,半途而退,前辈当真会坐视王生殒命吗?”
凌浑朗声大笑,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:“老夫不过是爱试探人心罢了,又非铁石心肠。那王生虽有好色之过,但罪不至死,陈氏一片深情,至真至切,这般执念与隐忍,已然通过了老夫的考验。我辈修仙之人,既要修自身道果,也要积外在功德,方能有望飞升仙界,岂会因一时试探便误人性命?”
许元通在一旁颔首笑道:“凌兄此举,既是考验陈氏的诚心,也是点化王生的孽障。那幽魔炼魂大法的破解之法凌浑前辈也给了陈氏,陈氏回家以后自会见分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