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行又来王生家里喝茶了,一连来了好几天,王生的老婆陈氏都和楚天行熟悉了。
谁让楚天行每次来的时候,都带着一瓶好酒或者一袋子好茶,美名名曰道:“不能白吃白喝,但是给钱又不好,拿两瓶酒两包茶叶来吧。大家一起品尝一下。”
王生被楚天行调笑,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。
毕竟楚天行知道自己藏了一个美女,也看出自己一定和小埋同床共枕了。
陈氏在一旁也觉得最近王生奇怪,老是往书房去,有时候还彻夜不归,心里渐渐也有了怀疑。
等到楚天行走了以后,陈氏追问王生。
“夫君,你最近可有心事,为何如此虚弱?”
王生知道自己私藏美女的事情,瞒得了别人,肯定瞒不了枕边人,陈氏这么久才问自己,已经是很给自己面子了。
因此不再保守和小埋的秘密了,把小埋住在书房的事情透露给了陈氏。
陈氏听后心生疑虑,怀疑小埋可能是某个豪门大族逃亡的爱妾。
“夫君,小埋姑娘既然和你说的那样知书达理,善解人意,定然是大户人家的人,我们小门小户,收留她是有危险的,不如问清楚小埋姑娘到底是哪里的人,我们安排人把她送走吧。”
王生此时极其爱小埋的美貌和缠绵,哪里舍得送小埋走,坚定的不同意陈氏的意见。
“小埋姑娘父母不爱,主家和主母也都不爱,宁死也要逃出来,可见小埋的处境极其可怜,值得我们帮助,我们不能再让她回到那个地狱中去。”
王生与陈氏争执了几句,执意不肯把小埋送走,真是有贤妻而不自知,陈氏自知劝不了王生,无可奈何,心里却暗自想等楚天行来的时候,请求楚天行帮忙打听一下这个女郎的身世,等打听出来了以后,再做决定是否将其送走。
次日,楚天行又拿着一壶酒来到了王生家里。
王生刚好去了书房,陈氏给楚天行沏了一壶金骏眉茶。
“楚公子,我想拜托您一件事情?”
楚天行端起茶水,喝了一口。
“夫人泡的茶真是香啊,可怜王生兄弟身在福中不知福啊。”
楚天行的话让陈氏以为楚天行对自己有自己有意思,脸色通红的低下头,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,十分扭捏。
楚天行见陈氏这副模样,顿时明白陈氏想多了。
急忙道:“夫人不要多想。我是夸赞夫人贤惠。夫人不是有事相求吗?不知道夫人说的是什么事情?”
陈氏听了楚天行的解释,知道楚天行没有别的意思,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失落,不过也放下心来,知道楚天行是一位君子。
“楚公子,我夫君王生已经告诉我小埋的事情了。你们瞒的我好苦啊。”
楚天行尴尬一笑,摆摆手道:“君子成人之美,况且我和王生关系不错,怎么可以出卖朋友。”
陈氏秀目无奈一笑,知道天下男人都是一个德行,殊不知,楚天行是想王生长长记性,回头王生看到小埋的真身是一个极其丑陋的恶鬼的时候,不知道会不会戒掉好色的毛病。
想起来就十分有趣。
“好吧,这也是我找楚公子帮忙的原因。楚公子既然能够为王生保守秘密,想必,奴家给楚公子泡了这么多日的茶水,让楚公子帮忙寻找一下小埋姑娘的身世也是可以的。”
楚天行太阳穴微微一动,心道:“女人啊,都是善妒的啊。”
但是面上却不显露。
高高兴兴的一口答应道:“没问题,王夫人。小埋姑娘是独自一人走着出来的,想必家庭离着我们太原府这里也不远,我回头托人在太原各家豪门都打听打听,有没有叫小埋的女子,有的话,第一时间来告诉王夫人。”
陈氏又说了一些别的话,无外乎就是小埋如果真的是身世可怜的话,自己一家人收留她也是没有问题,楚天行一一回聊。
不一会儿,王生从外面回来了。
不过王生脸上带着一些疑虑,见楚天行也在家里,先给楚天行打了一个招呼。
“楚爷来了啊。”
楚天行道:“来了一会儿,想找你一起去喝碗羊汤,没想到你出去了。”
楚天行见王生眉头紧皱,心道:“王生应该是遇到那个说他身上有邪气的道士了,对小埋的真实身份有了怀疑了。”
试探的问道:“今天天气很好,王兄弟家里也是一片和谐,为什么眉头之上挂满忧虑啊?”
陈氏爷看出来了,关心道:“是啊。夫君,你怎么眉宇之间这么重的忧虑啊?”
王生看了看发妻陈氏,又看了看楚天行,欲言又止。
楚天行看出王生的顾忌,拉着王生走出屋子,二人走到墙角之上。
“王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