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娜抬眼白了远处正钓鱼的楚天行一下,随即咯咯笑道:“咱们家楚公子真是艳福不浅,走到哪里都能遇上桃花。就是不知道这一次,夫君又遇到了一位怎样的姑娘,能让他这般魂牵梦绕。”
聂小倩打出一张红中,伸手摸起一张白板,指尖捏着牌面,轻轻凑到雪白的贝齿前。她眉眼含笑,人面桃花,模样娇艳无比。
“是啊。我都有些好奇,这位姑娘生得何等模样,比起你我,又如何呢?”
晚霞脸上露出清纯的笑容,柔声回道:“二位姐姐容貌国色天香,想来日后新来的妹妹,也未必能及得上二位佳丽。”
素红笑吟吟接过话头:“晚霞妹妹可别妄自菲薄。夫君的几位红颜知己里,就属娇娜姐姐、小倩妹妹、晚霞妹妹你们三人容貌最美,这可是公认的。”
“我自认为也算绝色,可瞧见三位,便忍不住自惭形秽,自觉容貌上稍逊一筹。幸亏上天在别处弥补了我,不然的话,还真不敢与三位姐妹同桌打牌呢。”
言罢,素红微微挺了挺傲人的胸膛,纤细腰肢与饱满身段勾勒出极其匀称的梨形曲线,惹得众女一阵轻笑。
随手打出一张西风。
“啪!”
晚霞一下子推倒面前的麻将牌,眉眼弯弯地笑道:“胡了!谢谢素红姐姐的西风。咯咯~”
素红顿时闹了个脸红,嘴里娇嗔道:“你这个小妖精,又让你点炮了。今晚侍寝的名额,看来是非你莫属了。”
原来娇娜、桃花、杨花、素红、聂小倩五女打麻将,用的筹码竟是与楚天行侍寝的日子。
楚天行虽然坐在湖边钓鱼,耳朵却没闲着,将几女的闲聊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听到她们竟用侍寝的日子当做赌注,不由得一头黑线,无语凝噎。
女人多了,还真是什么荒唐事都做得出来。
幸亏自己天赋异禀,身体强健,不然还真未必能应付得了这么多绝世美女。
这般嬉闹间,又是一天过去。
楚天行吃过晚饭,照旧找了个散步的借口,打算去耿府庄园。
娇娜等女相视一笑,笑着将他送出了门。
楚天行被她们笑得颇有些不好意思,脚步都快了几分。
不多时,便来到了耿府庄园。依旧拎着一盏灯笼,穿过落英缤纷的飞花园,沿着飞花长廊走了一段路,很快便到了昨夜与胡孝儿相见的地方。
只是今夜,门口并没有人等候。
楚天行心里暗道:“许是已经熟络了,昨夜是怕我不认路,才让孝儿来引路。”
放下心思,继续往前行去。
走了几分钟,便到了昨夜聊天的那座楼房。
抬头望去,楼上却没有半点烛光。
楚天行猜想,许是胡家怕引人注意,在楼外设置了禁制,遮掩了烛火光亮。
也不甚在意,伸手推开房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“咯吱 ——”
木门发出一声轻响。屋内一片漆黑,空无一人。
楚天行提着灯笼,拾级而上,走到二楼,推开内室的房门。
只见桌椅碗碟都摆放得整整齐齐,却依旧不见半个人影。
心中挂念青凤,忍不住喊了两声:“青凤!青凤!你在哪里?”
喊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,却无人回应。
空气中,依稀弥漫着青凤身上那股兰草混着麝香的淡淡香气,熟悉得让人心安。
楚天行笃定胡家人没有离去,屋里分明还残留着住人的气息。
索性将灯笼熄灭,摸出火折子,点亮了屋内的四根大红蜡烛。
随后便在房里的小床上躺下歇息,心里想着,或许等一会儿,青凤便会出来见他。
殊不知,此刻青凤正被胡孝儿关在庄园更深处的一间屋子中。
青凤自然听到了楚天行的呼喊,却碍于姑父胡义君严令禁止她与凡人相恋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不敢出声。
一双眼睛哭得通红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蜷缩在角落里,模样楚楚可怜,令人我见犹怜。
胡孝儿站在一旁,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小声劝解:“青凤表妹,你别太执着了。人类男子,一百个里有九十九个都是花心大萝卜,姑父也是为了你好。忍一忍吧,人妖殊途,这本就是一段孽缘啊。”
而另一边,胡义君早已化作原型,变成一只通体棕毛的狐狸,悄无声息地伏在楚天行所在房间的房梁之上。
将楚天行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,见他喊不到青凤,竟还赖在屋里不走,心中顿时怒火中烧,决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一点颜色瞧瞧。
只见胡义君的狐狸嘴微微蠕动,低声念起咒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