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，轻描淡写地把自己做过的事说了一遍！

    指挥中心里，陈警官双腿一软，跌坐在椅子上，手中的记录本滑落在地，他却毫无察觉。此刻，他脑海中只剩下那扇被破开的青铜门，以及林玄那句轻描淡写的“一指点破”。

    方小玲脸色发白。看着声纹分析图上那条依旧平稳的直线，她对自己一贯相信的科学判断产生了强烈怀疑。

    风叔的心，则彻底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握着听筒的手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对方的描述，与他对现场残留气息的判断，一模一样！甚至比他的判断更加精准，更加直指核心！

    这次试探不只是失败，而且败得很彻底。他们自以为隐蔽的安排，在对方眼里，不过是一场早已被看穿的表演。

    对方甚至懒得拆穿他们，只是不紧不慢地配合着这场试探，顺带用“讲课”的方式，让他们看清彼此的差距。

    风叔感到一阵无力和挫败。他甚至能想象出，电话那头的年轻人此刻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自己必须做出抉择。是就此挂断电话，承认惨败，然后灰溜溜地去向高层汇报这次接触的失败？还是……

    风叔的眼中，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然。

    他决定问出最后一个、也是最冒险的问题。这个问题会彻底撕开双方最后的伪装，把底牌都摆到桌面上。

    要么彻底激怒对方，引来无法预料的怒火。

    要么，获得一次真正与对方平等对话的机会！

    赌了。风叔深吸一口气，勉强稳住自己微微发颤的声音。他将最后的筹码，压上了赌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