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轩浑身一激灵,鸡皮疙瘩直冒:“打住!谁要听你们这腻歪腔调?少来这套!刚才的话,给我一字不漏记牢!”
“师父放心!我们记下了!以后一定慢着来……可您当时也没叮嘱啊,只留下攻法就不见人影,等我们睁眼,早没影儿了。”两人齐声应承,语气诚恳,又透着点委屈。
“呃……对,是……是有这么回事。为师临时有要事,走得急,哈哈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韩轩耳根微烫,心里直打鼓:“糟了,真把溜号这事给忘了!一句交代没留,倒被徒弟当场揭短……这滋味,比吞火炭还烧心。”
帝俊与太一对视一眼,嘴角齐齐一抽,脸上写满“您编,我们听着”的意味。
“咳……咳!别琢磨这茬了——记住一条:境界是根,法力是叶。根深了,叶自然茂。往后你们自会明白。”
“今天召你们前来,是把这座天宫正式交给你们——日后统御妖族的根基重地,就落在这儿了。
怎么样,还合心意吗?这可是为师熬了不知多少日夜,一砖一瓦亲手铸就的。”
韩轩抬手一指脚下巍峨天宫,声音洪亮,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得意,这分明是他心血凝成的造物。
帝俊和太一怔在原地,眼神茫然,四下张望——飞檐翘角刺破云海,金阙银台错落铺展,一座座巍峨宫阙如星辰列阵,环环相扣,隐隐构成一道恢弘天机大阵;灵雾如潮涌动,瑞气似纱升腾,满目皆是仙家气象,清越而磅礴。
两人脸上的惊愕渐渐化作狂喜,身子抑制不住地发颤,齐齐望向韩轩,声音都劈了叉:“师……师傅!您刚说的……当真?这整座天宫,真要赐给我们?没逗我们?”
他们如此失态,并非无由。早前韩轩随手扔给他们一座单体殿宇,当时只道是间体面居所,两人还暗自嘀咕:不过是个住人的地方罢了,顶多雕梁画栋些。
可等彻底炼化之后,才知自己错得离谱——那哪是什么“居所”,分明是活的造化奇器!聚灵如鲸吞,整座殿宇便成一方洞天福地;隐迹如融墨,纵大罗神识扫过也难觅踪影;困敌似囚笼,攻伐若雷霆,诸般威能层层叠叠,强得令人心头发毛。帝俊与太一初试其威,手心全是冷汗,此后视若性命,日日摩挲、夜夜温养,比照看亲生骨血还上心。
如今,师父竟要把眼前这座比那殿宇浩瀚千倍、玄奥万倍的天宫,直接托付给他们——怎不叫人魂飞魄散、喜极欲泣?两人眼珠子几乎瞪出眶外,死死盯住韩轩,连呼吸都屏住了,就等他点一下头。
“别这么盯着我,天宫又不会长腿跑掉。”韩轩摆摆手,“本就是为你们妖族量身铸的根基,日后族群繁衍、部众渐多,总不能挤在太阳星上打架吧?”
“真的?谢师傅!”二人喉头一哽,双膝轰然落地,额头触地,声音都在抖。
“废话,骗你们图什么?”韩轩抬手虚扶,“太阳星先别回了,就在此处安顿。此处星辰之力丰沛醇厚,最养你们妖族本源。待天宫炼成,便可开山立寨,广纳同族。缺人手?自己去巫族或蓬莱走一趟便是。眼下紧要事——先把天宫认主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指尖一弹,一枚青玉简凌空飞出,稳稳落入帝俊掌中:“喏,炼化法门全在里面。按此法来,一步不差。切记——谁若擅自用寻常手段强炼,天宫禁制即刻反噬,轻则神魂溃散,重则当场形销。玉简炼完即毁,此事只准你二人知晓,明白?”
帝俊与太一神色骤然肃穆,脊背挺直如松,异口同声:“弟子谨遵师命,必以最快之速炼化天宫,不负师恩!”
“嗯,还算有点良心。”韩轩点点头,“你们留此静修,为师这就动身。盼你们早日统御万妖,也算替你们妖族,扎下一根硬骨头。”
“师傅且慢!”两人急急叩首,“您不多留几日?好让我们侍奉左右,听您讲讲大道真义——也好少走些弯路啊!”
眼见韩轩转身欲行,帝俊与太一心急如焚。好不容易盼来师父,哪肯放他抽身离去?巴不得他多坐半日,多吐几句真言,修为进境至少快上十年。
“起来,都起来。”韩轩摇头失笑,“你们那点小算盘,为师闭着眼都猜得透——不就是想听我开坛说法么?”
“咳……可眼下确有要务在身。再说,以你们根骨,只要踏踏实实修我给的法诀,不贪功、不冒进,自然水到渠成。况且,日后自有圣人开坛授道,洪荒众生皆可赴会,你们也去听听便是。”
这话出口,帝俊与太一顿时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无奈。这般师父,真是闻所未闻——连传道都嫌费劲,丢本法诀便甩手走人。
两人对视一眼,终是苦笑叹气,转而小心翼翼问:“敢问师傅,那位圣人……是何方高贤?道行如何?”
“呵呵,”韩轩眸光微亮,“洪荒头一位证道圣人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