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9章 两个毛头小子,修炼疯了不成?
    四周灵气也远胜洪荒:浓得化不开,澄澈得近乎透明,入口即融,无需炼化便直抵丹田。

    “啧,这天庭,果真是块活生生的仙家福地啊。”韩轩环顾四野,不由脱口而叹。

    更奇的是,这些云霭并非凡物——表面与人间白云无异,内里却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脚踩其上,稳如磐石,踏步生响,毫无虚浮之感。哪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,也能安然行走其上,绝不会失足坠落。

    更玄妙的是:人可自下而上穿云而入,轻如无物;却绝难自上而下穿透云层——除非以蛮力硬生生撕裂云体。

    韩轩立于云海中央,神念如潮,瞬间扫过整座天庭,目光锁定了其中最辽阔的一座浮陆。

    身影一闪,他已落在大陆中央。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野,灵机勃发,先天灵根错落其间,枝叶泛着莹润宝光;一群雪绒般的仙兔蹦跳穿梭,毛色皎洁,眼珠乌亮,毫不怯生,纷纷围拢过来,有的绕着他打转,有的蹭他靴面,有的竖耳仰头,仿佛早把这位不速之客当作了自家贵客。

    “呵,倒是一群招人疼的小机灵鬼……家里那几个孩子见了,怕是要乐疯。”

    他笑着低语,话锋忽又一转,眉峰微蹙:“不过等妖族大举迁来,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喽……罢了罢了,看你们这么讨喜,索性收了罢。小世界里星星草疯长成灾,正缺你们这群‘除草官’呢。”

    念头刚起,神识骤然铺展,刹那间笼罩整座浮陆——

    时间仿佛被一只巨手攥住,猛然凝滞。风停云止,草伏兔僵,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一股碾碎神魂的威压轰然降临,所有生灵四肢瘫软,脊背紧贴地面,脑袋死死埋进泥土,抖如筛糠,连呼吸都忘了起伏。

    无数幽暗旋涡在地面无声浮现,又倏忽湮灭。

    那威压来得暴烈,去得干脆,前后不过几息。众生恍如大梦初醒,犹疑四顾,只觉方才一切似幻似真——唯有原野之上,千百仙兔尽数杳然无踪。对它们而言,这一劫,恰是撞上了登天的机缘。

    他缓步踱至大陆正心,驻足颔首:“就这儿了。这一回,老子非造出一座震古烁今、气吞山河的天宫不可!”

    说罢取出诸般天材地宝,就地开炉,挥锤引火。

    此番炼制,迥异往昔——他要铸的不是单殿独阁,而是整座天庭:南天门巍峨镇守,天河奔涌如练,凌霄殿高悬九重,瑶池映月生波……所有典籍所载、传说所传的天庭气象,他都要一一复刻、熔铸一体。

    更要将整座天庭炼成一件浑然天成的至宝——非圣人不可撼动,非大道不可消磨。

    光阴无声流转,不知几度寒暑。终于一日,一座恢弘天宫在他掌中拔地而起。

    韩轩凝望着它,心跳如鼓,眼神灼灼,仿佛面对的不是器物,而是自己半生心血凝成的魂魄。

    整座天宫由一道素白巨墙环抱,韩轩唤它“叹息之墙”。

    但凡修为未至圣境者,胆敢逾越此墙,必是十死无生——墙上禁制层层叠叠,密如蛛网;黑雷与冥火交织奔涌,空间裂痕时隐时现,宛如天地自发生成的绝命禁区,令人望之肝胆俱裂。

    哪怕圣人亲临,也休想轻易闯破。毕竟这道壁垒,是韩轩专为圣人量身打造的,若真被一击洞穿,他这张脸往哪儿搁?

    天宫唯一稳妥的进出之径,唯有那传说中的南天门。

    但见南天门巍然矗立,两侧石柱由万年温玉雕成,通体莹润生光,九条蟠龙缠绕其上,鳞爪飞扬,金睛灼灼;琉璃为瓦,宝玉作饰,流光溢彩,气象森严。迈步入门,迎面几根擎天巨柱,柱身盘踞赤须金鳞龙,龙口微张,似吐烈日;再往前,数座飞虹长桥横跨云海,桥脊栖着丹顶彩凤,羽色绚烂,振翅欲飞;桥下云涛翻涌,隐约浮现出仙袂飘举的身影;明霞如燃,映得九霄透亮;碧雾似纱,轻掩北斗之口。

    天宫之内,三十六座主殿错落排布——遣云宫、毗沙宫、五明宫、太阳宫、化乐宫……各据一方,依星辰方位布阵,环环相扣,昼夜不息地运转着护宫大阵;另有七十二重宝殿星罗棋布——朝会殿、凌虚殿、宝光殿、天王殿、灵官殿……殿殿玉柱林立,柱首蹲踞玉麒麟,瑞气蒸腾,自成一脉;两套阵势遥相呼应,彼此勾连,层层叠叠织成阵网,威能暴涨,纵使圣人亲至,亦难撼动分毫。

    寿星台畔,盛开着千年不凋的琼英奇卉;炼丹炉旁,簇拥着万载常青的紫芝瑞草——皆是韩轩从故土精挑细选,亲手栽种,倾注心神所育。

    更有那朝圣楼:绛纱衣缀满星芒,芙蓉冠耀如金璧;玉簪剔透,珠履生辉;紫绶垂腰,金章映日。

    金钟一响,三界神吏列队登阶;天鼓初鸣,万圣齐临,俯首朝拜玉帝。

    灵霄宝殿之内,金钉密嵌玉户,朱门翩跹凤舞。复道回廊,曲转玲珑,处处剔透生光;三重飞檐、四角攒尖,龙凤交翔,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殿顶悬一紫气氤氲、明光流转、浑圆饱满、熠熠生辉的黄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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