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虽粗莽,却还不至于下作到这等地步!”
“荒谬!绝无可能!那股杀气、那股血脉气息,分明就是白虎族独有的暴烈煞气!你当我是瞎子,还是聋子?”朱凤嗓音发颤,指尖攥得发白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与我何干?我的崽子,也全没了。”虎霸天冷笑一声,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。
话音落下,四人齐齐噤声。空气沉得能拧出水来,各自垂眸,眉心紧锁,心底那点寒意,正一寸寸往上爬。
他们活了太久,彼此知根知底——虎霸天向来言出如铁,从不抵赖,更不屑撒谎。
他若真做了,早横刀立马认下;可如今他眼底血丝密布,肩头绷得僵硬,连拳头都松开了——那是丧子之痛压垮脊梁的模样。
朱凤方才那句质问,正是被这份真实逼出来的。
既然不是虎霸天动的手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:有人在暗中挑线,把四族当傀儡,一并往火坑里推。
虎霸天忽地起身,袍袖一振:“今日到此为止。下次再战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化作一道银白残影,撕开风势,杳然无踪。
其余四人伫立原地,无人追拦,只默默目送那抹孤峭背影消失于天际。
“走吧……先疗伤。”祖龙长叹一声,嗓音低沉,“但愿我猜错了。否则……这盘棋,就太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