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管。
他拉开驾驶座车门。
“今晚早点休息。”他说,“明天还要去怀仁。”
巡洋舰的引擎低吼一声,驶向招待所后院的车位。
后视镜里,乌日娜还低着头,在那张图上画着什么。
刘强已经靠着座椅睡着了。
赵小宝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方。
他把车稳稳停进车位,熄火。
“师傅,”他说,“明天我还能开车吗?”
张川推开车门。
“能。”
赵小宝笑了。
他跳下车,绕到后备箱帮乌日娜拿资料。雪还在下,细密的雪粒落在他的头发上,他抬手扫了扫,没扫干净。
他也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