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双眼暴突，瞳孔骤然缩成针尖，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——
整只手腕，已被生生捏成一团模糊血肉，仅靠一层皮勉强连着！
他眼前一黑，当场昏死过去。
不良帅面无表情，反手抓向他左腕——
“咯吱……”
“啊——！！！！！”
剧痛如钢锥贯脑，沈重惨叫着惊醒，涎水失控淌下，身子抖得如同筛糠。
此刻，那张冰冷铁面在他眼中，
已不是人脸，而是黄泉路上索命的恶鬼，
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进天灵盖，冻得他魂飞魄散。
“求……求您……给我个痛快……”
沈重疼得浑身抽搐，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钻心的寒意，涕泪早已糊满了整张脸，黏腻冰冷。
他瞳孔涣散，眼里只剩下哀求与惊骇，像只被剥了皮的活物，连呼吸都在发颤。
只要这刑罚停一息，他宁愿当场咬舌自尽！
死——他求之不得！！！
可李承烽只是慢条斯理地掀开茶盖，吹了口气，浅啜一口，眉目沉静如古井。
倏地——
“咔嚓！”
一声刺耳骨裂炸响，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。
不良帅一脚踹断沈重右腿，真气如毒蛇般绞入骨髓，寸寸碾碎筋络血肉。
“呃啊——！！！”
沈重喉头迸出不似人声的嘶嚎，整个人弓成虾状，眼白翻涌，口涎狂喷。
那痛，不是割肉刮骨，是五脏六腑被活生生撕开、再钉进冰锥！
痛得他头皮炸裂，牙根崩裂，指甲深深抠进青砖缝里，血肉模糊！
“杀了我！！！求你们……给我个痛快！！！”
他嗓音撕裂，膝盖跪地拖出两道血痕，额头磕得砰砰作响，卑微得连尘埃都不如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今日，他已无生路。
此刻所求，唯有一刀封喉！
下一瞬——
“咔嚓！”
又是一记脆响，左腿应声错位。
沈重喉间猛地一哽，惨叫戛然而止，只剩喉咙里咯咯作响的抽气声。
他大张着嘴，五官拧成一团，额角青筋暴跳，手指痉挛着抠进自己脸颊，抓出道道血沟。
“李承烽！！！李承烽！！！”
“你不得好死——！！！”
他双眼赤红，死死瞪着那张冷白面具，嘶吼如困兽，只想激怒对方，哪怕换来一剑穿心！
可蝼蚁的咒骂，于李承烽而言，不过耳畔掠过的风。
他依旧端坐如松，茶汤澄澈，热气袅袅升腾。
殿外锦衣卫们屏息僵立，有人裤裆一热，双腿一软瘫坐在地，眼神空洞，仿佛魂魄已被吓飞。
殿内，沈重满眼血丝，头发散乱如鬼，嘴里反复咀嚼着疯话：“我没罪……我没罪！！！”
“咔嚓！”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“有罪的是你们！是那些高坐庙堂、满口仁义的腐儒！！！”
“咔嚓！”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“我不服！！！我不甘！！！天要亡我！！！北齐弃我！！！”
“咔嚓——”
他声音骤然卡住，眼珠凸出，脖颈一软，脑袋重重砸向地面。
剧痛已将他意识彻底焚毁，再度昏死过去。
不良帅面无波澜，探手入怀，银针破空而出，快如流光，眨眼钉满他周身要穴。
“嗬……呃啊——！！！”
沈重猛然睁眼，瞳孔骤缩，惨嚎撕裂空气，身体弹起又重重砸落，像离水的鱼般疯狂弹跳。
不良帅垂眸冷视，指尖却毫不迟滞，掌沿如刃，在他胸前游走切割，精准得如同庖丁解牛。
“呃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沈重眼珠几乎爆裂，四肢剧烈痉挛，下身一股腥臊气味轰然弥漫开来——竟失禁溃烂，污秽横流！
锦衣卫所里死寂无声，人人面色惨白如纸。
尤其盯着他胯下那一片狼藉，有人胃里翻江倒海，干呕不止，牙齿打战咯咯作响。
这时，李承烽放下茶盏，瓷底轻叩案几，一声脆响，清越如钟。
他起身，袍角拂过门槛，步履从容向外而去。
不良帅即刻收手，转身扫向殿中抖如筛糠的锦衣卫，声音冷硬如铁：
“把人押去庆国使团。”
“遵命！！！”
众人抖着嗓子齐声应下，膝盖发软，脊背湿透，眼睁睁看着二人背影渐行渐远，步态闲适，仿佛刚赴完一场春日茶会。
马车辘辘驶出宫门，不良帅执鞭驾车，侧首低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