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给母亲添麻烦。
他一直深居简出,闭门谢客,小心谨慎地度日,尽量避免一切嫌疑。
什么世家,什么朝臣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!
造反的事,跟他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!
“将军!我也无罪啊!”
“您为何突然就将我们母子捉来?”
“这与说好的不一样.........”
褚蒜子也哭哭啼啼。
她也不知道这些事啊。
自从纪尘进入建康以来,为了母子平安。
她深受屈辱。
不说每日服侍乞活军,也是乞活军每日..........
哪有时间去见什么世家,见什么名士,谈论什么造反?
母子二人,为了对方互相忍受..........
这种剧情,也着实有点意思。
“我蛮........”
纪尘正要来一句荆楚人士的经典答复。
但想到现在的情形,他连忙咳了两下,将自己的话给吞下。
好家伙,楚王以前搞点行为艺术,愣是纯血华夏族,却在现代都还在被黑做南蛮。
自己,本来就被造谣说是胡人。
再来上一句,后世的傻逼们肯定也要说他就是胡人了,说他都承认了云云。
所以,这种俏皮话,还是暂且别说了。
“我只是听说你母子二人有一手绝活。”
“此刻想要你们母子来表演一下。”
纪尘笑了笑。
百姓不觉得。
可褚蒜子、司马聃与满朝残存百官,瞬间遍体生寒,心底彻彻底底笃定——纪尘是天性极致的变态枭雄。
翻手杀伐、覆手戏谑,变脸从无停顿,折辱人心从无底线,喜怒无常,疯癫霸道,无人能测其心思。
“不知将军大人需要我们母子如何?”
褚蒜子鼓足勇气询问。
“嘿嘿嘿。”
“据说你们大京司马家,因为昔年的洛水之誓,与天下万水有仇,不溶于水,我想一看。”
纪尘搓了搓手,再次狠狠的辱司马懿。
百姓听之发笑。
百官听之对司马家更恼,更恨。
他们想。
今日世家覆灭、朝臣受难,皆因司马氏立国无德、家风败坏而起!若不是司马先祖背信弃义、开无耻乱政之先河,何来后世门阀作乱、朝堂动荡?
毕竟人总得找个恨的。
而今司马家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褚蒜子不懂。
什么叫不溶于水?
司马聃也同样不懂。
但纪尘不需要他们懂。
他拍了拍手。
早已排练好节目的兵卒心领神会的上前。
他们将司马聃和褚蒜子抓起,带到船上。
没有解开其手脚上的束缚,便是直接丢进了冰冷的秦淮河之中。
浪花翻涌,瞬间吞没二人单薄的身影。
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。
以至于场上一时都寂静。
“传说有误啊。”
是纪尘的声音,打破了这沉静。
“这不是溶于水吗?”
他在岸上,若有所思的自语。
而后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不好啦!”
纪尘一声惊呼,在岸上痛心疾首,差点儿.........不。
是直接没绷住,笑出了声!
“太后和前陛下,现沟槽公洛水啦!”
“啊哈哈哈!”
“来人!”
“来人!”
“快下去救陛下啊!”
“我们忠诚的百官呢?”
纪尘大笑着唤人,但他手下士兵无一人去下水。
而是跟着纪尘一起将目光转向百官。
这一瞬。
早已列阵、肃立待命的建康新军,轰然动了!
铁甲铿锵,刀光映月!
无数披甲将士踏步上前,冰冷的铁靴踏碎沙土,铿锵之声如同夺命鼓点,砸在所有叛臣心底。
寒光凛冽的长刀出鞘,凛冽杀气瞬间笼罩整片河岸。
文武百官瞬间尿裤子,亡魂皆冒。
这伴纪尘比伴虎都还要可怕成千上万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