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吓得浑身瑟缩,大气不敢出。
慕容恪看着慕容儁。
那志得意满的狂喜,连眉眼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张扬与嚣张,根本不像是一个皇帝该有的神情,而像是个发了癔症的人。
他能感出明显癫狂的意味。
他的这位兄长..........
已经开始疯魔了。
慕容恪眼底的悲戚更重了几分。
他知道。
自己这个兄长,也是绝望了。
也许,当他兄长做出富裕地方世家豪强组建私军,赋予他们抗击敌人的权力和义务的时候就已经疯了。
以发疯,来让自己不怀疑自己做出的决定。
骗过别人,首先得骗过自己..........
此刻的一切,都是孤注一掷了。
慕容恪就这样看着慕容儁连连开口,发疯。
直到慕容儁稍稍安静一会后。
他才开口,说出自己的意见:“陛下,纪尘要攻入我们大燕本土,已是板上钉钉之事,只在朝夕之间,不若对代国和塞北敕勒人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..........”
“不!”
慕容恪的话还没说完呢,便是被慕容儁打断了。
“以前要和他们求和,结果他们不还是跟纪尘站在了一起?!”
"又凭什么他们先打我,现在还得我们去求和?"
“那不成乌龟王八蛋呢?!”
“那不是跪在地上要饭了吗?”
“就要打代国,就要杀出塞北!老子要让拓跋氏血流成河!老子要让塞北的敕勒人知道,在骑兵,在马战方面,老子是他们祖宗!”
慕容恪心中一跳。
他的兄长。
简直是彻底疯了。
仇恨已经完全压过了作为燕国皇帝的理智。
纪尘现在已经如此势大。
按理来说,他们是能劝得动代国,塞北的诸多游牧联合的。
何必继续死磕代国和塞北,任由纪尘北伐?
“而且,老子从未听说北伐还有成功的。”
“对这纪尘,何惧之有?”
慕容儁不等慕容恪说话便是再度冷哼了一声。
“就算纪尘真的打进来了,又能如何?”
慕容儁再度冷哼,大手一扬,指点方遒。
“而今这大燕内部,到处都有兵权,世家豪强势力正在迅速强大。”
“纪尘若想杀进来,那都是他要考虑的问题。”
“毕竟纪尘之行事作风,被世家豪强忌惮。”
“而为了自己的权力、富贵、土地,以及性命,这些世家豪强一定会和纪尘拼到底。”
“不管哪边打赢了,消耗的都不是我的实力。”
“他们汉人狗咬狗,就算全打烂了,我也没什么好心痛的。”
说到这里,慕容儁狡黠一笑,眼中,涌现出对慕容恪的疑色。
“恪弟,都说你英明神武,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朕的计策吗?”
慕容儁声音阴恻恻的,依旧在笑。
只是这个笑,让慕容恪都起鸡皮疙瘩。
什么皮笑肉不笑?
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鬼!
“难道说,你能被纪尘放回来,是因为和纪尘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?”
“你投靠了纪尘?”
“你是受了纪尘得命令,来做奸细?”
慕容儁的猜疑更重。
疯了。
彻底疯了!
以前的慕容儁,怎会怀疑自己?
慕容恪头皮发麻。
伴君如伴虎,便是如此吧。
而旁边的其他人,更是衣服都湿了。
这一刻冷汗直流。
他们直观感受到了慕容儁的疯狂。
都一致认为,慕容儁已经犯了精神病。
慕容恪是何人?
燕国战神!
其血缘上 燕国宗室!
太原王!
燕国的第二号人物,甚至可以说是另一个皇帝!
这种人疯了投纪尘?
纪尘能给慕容恪什么?
纪尘自己连王都不是呢!
就算以后当了皇帝,汉人也没有给异姓,还是异族封王的传统啊。